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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甘平縣的林木被殺案告一段落後冇多久,接連發生幾件事,第一,恒士湛去了省政協,組織部長一職由常務副市長金維信接任。第二,甘平縣委副書記很快上任,不同於以往,這次是省裡委派,冇有從廣南市挑人選。

第三,水慶章和葉明仁通了兩個多小時的電話,不知道通話內容說的什麼,反正據水婷月透露,她爸爸接完電話,春風得意,心情舒暢,難得和她媽媽開起了玩笑。

第四,厲元朗和水婷月的訂婚儀式初步定於大年初二。按照老百姓的俗定,大年初二是回孃家的日子。到時候水慶章穀紅岩一家人回京城穀家,正好在當天舉行訂婚儀式,可謂兩全其美。

相比較於前兩個,第三第四個純屬家庭話題,但是對厲元朗來講,都是好訊息。

恒士湛這次去省政協,無疑算是最好的結果了。估計是葉明天的手筆,彆看他是省軍區政委,但是省委常委以及葉家子弟的名頭,即便葉老爺子去世,餘威仍在。

而新任縣委副書記到任則頗有意味了,魏奇正,原團省委學生部部長,這可是正處級彆,讓一個正處擔任副處的縣委副書記,擺明瞭省委態度,就是兩個字:穩定。還有不能擺上檯麵的兩個字:鍍金。

魏奇正的到來,對於金勝無所謂,可是方玉坤卻感受到了壓力。魏奇正三十八歲,和金勝同歲,反觀自己已經四十多了,年齡上不占優勢,難不成這個小魏書記是準備接自己班的?

為此,他特意去了一趟廣南市,見到了老領導市長沈錚,就把自己的擔心表露出來。

不知道沈錚和他講了什麼,方玉坤走出沈錚辦公室的時候,意氣風發,臉上掛著笑意,腰板也挺得繃直。

魏奇正和厲元朗有過一麵之緣,在代表團省委視察韓家屯小學的時候,厲元朗始終相陪。由於有水婷月的這層關係,他對厲元朗印象深刻。

在他到任當天,甘平縣委主要領導還有各部門負責人齊聚縣委招待所宴會大廳,為新來的魏書記接風。

厲元朗站在人群中,看到了許多張熟悉的麵孔。

鄒紹來蔫了,賀廣普擠出來的笑臉比哭還難看,厲元朗看得出來,林木一死,這二人徹底成為霜打的茄子。

要說林木也不是什麼好餅,當初韓茵照片事件,是鄒紹來和賀廣普倆人密謀,最後找林木定奪的。把照片寄給穀紅岩,還是林木出的主意。

這些,還是鄒紹來主動找厲元朗坦白交代的。那還是在林木死後不到半個月,他自感紙裡包不住火,況且林木已死,鄒紹來失去靠山,反倒厲元朗事業蒸蒸日上,兩下一比對,鄒紹來做了最正確也是最艱難的決定,向厲元朗低頭認罪。

要放在前一陣子,尤其出事之後,厲元朗鐵定會衝上去賞他幾個大嘴巴子,就像見他要欺負韓茵那次,非把這傢夥打得連他老婆都不認識了。

可是時過境遷,他懶得這麼做了,板著臉狠狠訓斥鄒紹來幾句,並當他麵刪除了他要欺負韓茵的照片罪證,同時也警告他,隻此一次害他,若有下次會讓鄒紹來死的很慘。

鄒紹來點頭哈腰連連稱是,他哪裡還敢了,靠山死了,自己的位子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那還有閒心去害彆人。

不過厲元朗也考慮過鄒紹來提及此事的真實性,林木已死,把臟水都潑給一個死人,以鄒紹來的德效能乾得出來。

誰知道,之後賀廣普在檢查水明鄉教育辦的時候,和厲元朗的接觸中,有意無意的也透露過這件事。他冇有像鄒紹來那麼直白承認錯誤,隻是拐彎抹角給厲元朗道著歉,還說以前是他識人不淑,跟錯了人,現在真是後悔不迭。

和對待鄒紹來不同,厲元朗和鄒紹來是陳仇舊怨,而他跟賀廣普遠日無怨近日無仇,賀廣普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就打起害他的主意,實在可惡。

於是乎,厲元朗決定在賀廣普的傷口上撒一把鹽粒子,狠狠讓他難受一次,也讓他嚐嚐被人害的滋味。

在酒桌上,厲元朗便無意中透露出楊莎莎和趙非凡不同尋常的關係,就差直接說他倆早就滾上床談論人生了。

這一招果然奏效,賀廣普的臉頓時拉下老長,飯都冇吃完藉故有事急匆匆離開水明鄉。

活該,楊莎莎給你編織的這頂大綠帽子,你戴著正合適。

所以,今天歡迎魏奇正的宴會上,賀廣普神不守舍,經常用眼角餘光狠狠盯視趙非凡,直咬後槽牙。

當然了,這裡除了縣領導,還有許多老同事老朋友,比如季天侯,比如邵萬友,還有田東旭車廣深等等。

季天侯和厲元朗早就打過招呼,二人站在歡迎隊伍裡緊挨著,厲元朗問起他最近的工作情況。

“忙啊,真的是忙。”季天侯眼見魏奇正跟隨方玉坤和金勝身後走來,拍著巴掌小聲和厲元朗交談幾句。

因為魏奇正不過是縣委副職,這次陪他下來的隻是市委組織部乾部處的李處長,並冇有委派一名副部長前來,規格相對低一些。

這次宴會一共擺了六桌,縣委主要領導一桌,各委辦局一把手兩桌,各鄉鎮領導兩桌,還有一桌是秘書以及縣委相關部門負責人。

冇有雅間,大家都坐在宴會大廳裡,六桌酒席就顯得空曠不少。

方玉坤首先代表縣委縣政府講話,歡迎乾部處李處長以及魏奇正就任甘平縣委副書記,剩下的就是官麵上的客套話了。

魏奇正也講了幾句,其實在全縣乾部大會上該講的他都講過了,這裡是酒場,說的冇必要多,寥寥數語。

感覺魏奇正這人還是喜歡乾事的,不像有些鍍金乾部,隻說不乾,到這裡來真是積攢經驗,光積攢不發揮。

場麵上的話說完,剩下的就是喝酒了。魏奇正在組織部長王祖民的陪同下,挨桌敬酒,認識大家也讓大家記住他。

當走到厲元朗這一桌,等王祖民要介紹厲元朗的時候,魏奇正卻主動伸出大手笑嗬嗬說:“厲鄉長,咱們又見麵了,一向可好?”

王祖民並不驚奇魏奇正認識厲元朗,他以為魏奇正是團省委下派乾部,是由於水婷月的關係,不過他馬上接過話茬說:“魏書記叫的不完全正確,厲元朗同誌目前還擔任水明鄉的黨委書記,他是黨政一肩挑。”

“哦,後生可畏,後生可畏。”魏奇正緊緊握住厲元朗的手,連連感歎。

厲元朗則雙手握著魏奇正的手,謙虛說:“魏書記誇獎了,我做的不夠還需要繼續努力。”

“好好。”魏奇正和厲元朗碰了一下杯,冇有和其他人那樣抿了一小口,而是一口喝乾,雖然隻是五錢杯,算是給厲元朗好大的麵子。

魏奇正和厲元朗喝了一杯酒轉身走向下一個人,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元朗同誌,聽說你要和水部長訂婚了,確有此事嗎?”

他的話一出口,在場不少人都很震驚,包括王祖民季天侯等一乾人。

訂婚的事情厲元朗冇和任何人提起過,包括和他關係最近的張國瑞,常鳴,韓衛等人誰都不知道。厲元朗覺得這件事情冇必要弄得滿城風雨,儘人皆知。訂婚又不是結婚,家裡人知道就行了。

魏奇正知道這件事並不意外,估計是水婷月透露出來的。畢竟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喜歡分享事務。而且水婷月是三十好幾的老姑娘了,盼來盼去終於盼來心上人,她嫁人的迫切性比厲元朗要強烈許多。

既然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厲元朗便如實點頭承認,還有些不太好意思:“多謝魏書記關心,是有這個打算,定在年初二。”

“訂婚在哪裡舉行?”魏奇正好奇問道。

“在京城,婷月的外祖父家。”厲元朗不便多說,穀紅岩和穀家,這種關係一般人還不是很清楚,他冇必要宣講出來。

喔了一聲,魏奇正再說話,倒是王祖民半開玩笑的說:“結婚是人生頭等大事。可訂婚也不能馬虎過了。元朗,等過完年你要回頭補辦一桌,記得叫上我啊。”

“一定,一定請大家。”厲元朗點頭應允,既然王祖民開口了,這件事他想低調也由不得他了。

於是乎,在縣領導離開之後,厲元朗立刻成為這桌的主角,大家紛紛向他敬酒表示祝賀。季天侯佯裝生氣,讓厲元朗連喝三杯作為懲罰。好麼,這麼要好的關係你都隱瞞著,罰你三杯都是少的。“應該罰喝一瓶。”這是邵萬友的提議。

結果大家你一杯我一杯,愣是讓厲元朗喝了一瓶的白酒。好在他酒量不差,要不然非得喝趴下不可。

從縣城回來,臨近年關,鄉裡的事情多,厲元朗又是開會又是佈置,還帶領鄉班子成員挨個村屯走訪一圈,下養馬村和劉家地村都步入正軌,上養馬村的村支部養尊處優慣了,馬勝然一下台,鄉乾部就央求厲元朗多給他們政策多予以照顧。

厲元朗冇有慣著他們,鄉裡政策對所有村屯都是一樣的,隻要你們勤勞肯吃苦,就能把日子過好,不要指望什麼特殊照顧。

他的話,把上養馬村的村乾部說得臉紅一陣白一陣,深深低下頭,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