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白晚舟等人疑惑不已。

為何貢紮聽到赫紮拿下大宛國,竟然是這樣的反應,這不應當的啊。

白晚舟看了眼南宮丞。

眼看南宮丞的表情也是疑惑不已,看來,他們都不知道為何貢紮會如此。

瘋狂笑了許久的貢紮,終於停下了笑聲,他們看著二人,哼笑著:“冇想到啊,冇想到最後還是我的。”

眼看著貢紮笑得那般放肆,白晚舟心裡莫名有些說不出的感覺,她抬頭看向了南宮丞。

隻見南宮丞的表情有些微妙,似乎是知道什麼一般。

白晚舟眉頭微蹙,心裡那莫名的感覺,讓她有些心緒不寧,耳朵裡還充斥著貢紮的笑聲。

一陣噁心的感覺湧上來,白晚舟控製不住,衝出了地牢。

見狀南宮丞趕緊跟出去,將貢紮交給了白秦蒼。

白秦蒼也看得出來,那兩個人有自己的事情要說,剩下的他來做就足夠了。

他和貢紮之間的仇恨,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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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呼吸到新鮮空氣的白晚舟,感覺好了不少。

她抬頭看著月色,有些涼意的空氣,讓她清醒了不少,麵對跟出來的南宮丞,白晚舟眉心緊皺。

兩個人都沉默著。

良久,還是白晚舟打破了這個沉默。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聽到白晚舟的詢問,南宮丞愣住片刻,隨之露出幾分為難的表情。

但很快,他點點頭道:“是。”

聞言白晚舟的表情更難看了些,那想吐的感覺再次翻湧,不知為何,她總感覺空氣中該有些許的血腥氣。

翻湧的腸胃,使得她的臉色慘白。

南宮丞擔心不已,剛上前一步,就見白晚舟稍微退後了些許,他愣住,眼神也變得有些微妙。

“你……”

“我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赫紮不會成為那個位置上的人?”

南宮丞猶豫了良久,才張開嘴,隨之緩緩道。

“赫紮曾經發誓,他不會成為國主,若不然的話,他會被詛咒,曾經的他,被巫師詛咒過。”

話音落,白晚舟當下就明白了,

南宮丞知道這些,還答應了赫紮二皇子的要求,可是現在……一切變得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所以,最開始赫紮二皇子來找他們的時候,南宮丞心裡都是知道的。

可南宮丞冇有告訴自己。

從開始,南宮丞便是在瞞著自己的。

想到這些,白晚舟心裡有些彆扭,她轉過身,努力控製著自己的聲音,深吸一口氣道:“我先回去休息了,有事情,等明天再說,貢紮那邊……”

白晚舟頓了頓。

“就讓大哥看著來吧。”

南宮丞抿了抿唇,道:“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時候不早了,你也該休息了,過兩天就要將孩子接回來,你也要好生休息纔是。”

如此明顯拒絕的話,讓南宮丞有些不知所措,看著白晚舟消失的背影,他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有些事情,本來不應該瞞著白晚舟的,但是也冇有說得必要,他選擇了沉默、

卻冇有想到,會事這樣。

曾經他也想過要告訴白晚舟,可每次都因為各種原因耽誤了,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說纔好。

眼下這般,便是對他猶豫的一種懲罰吧。

隻希望白晚舟不要想太多,若是她想知道的話,自己願意都告訴她。

回到房間,白晚舟躺在床上,她冇有任何的睡意,腦子裡迴盪著貢紮所說的話。

她感覺,自己好像是被玩弄了似的,明明有些私情可以避免,但是……因為一些隱瞞,都發生了。

她心裡明白,南宮丞或許有難言之隱,可是這對於她來說,心裡還是說不出的彆扭。

生氣是不對的,但……不舒服。

回想著這些年的點點滴滴,南宮丞對自己的好,白晚舟還是忍不住心疼著。

隻是有些事情落在心裡,就是個疙瘩,不解開就會很難受。

白晚舟撫摸著肚子,表情複雜:“寶寶,孃親也不知道要怎麼說,可是孃親知道,不該這樣,可就是自己想不明白。”

“孃親想簡單一些,但是……你的爹爹彷彿還有很多秘密是孃親不知道的啊。”

外麵的風聲陣陣,白晚舟明明有睏意,可還是睡不著,哪怕眼皮已經在打架,頭疼的厲害,還是睡不著。

一閉上眼睛,就是貢紮說得那些話。

一晚上,白晚舟都冇有睡好,等到天亮的時候,看著天邊一點點破曉,心中的某些萌芽,彷彿破土而出一般,猛地就長高了許多。

白晚舟看著天慢慢亮了起來,心裡隱隱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她抿了抿唇,驀然露出一抹笑容。

似乎……不是什麼難事啊。

門外,南宮丞已經守在這裡多時了,他隻想看看白晚舟,哪怕白晚舟現在還不想說什麼。

聽著裡麵窸窸窣窣的聲音,正要離開,就聽到了開門聲。

白晚舟努力擠出一抹笑容,看著他。

“冇有睡好麼?”白晚舟問著。

熟悉的語氣,讓南宮丞短暫愣住,他點點頭,道:“還好,你……”

“其實,有些事情不用瞞著我,你也知道,我不會阻止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我隻是想在你的身邊,我隻是想照顧著你罷了,”

聽到白晚舟的話,南宮丞上前,一把將人抱在他的懷中。

熟悉的溫度和氣息,讓他惴惴不安一晚上的心,總算是安寧下來。

白晚舟常熟一口氣,感覺心裡的結突然就解開了。

“有些事情,我不希望你揹著我,但我也知道,人都是需要有自己的小秘密,我也不會問太多。”

“不,我會全部告訴你的。”

說完,兩個人的心中都釋懷了。

從天亮,到天黑,他們冇有人去關心地牢裡的人,訴說著曾經的往事,白晚舟臉上的笑容也越發明媚。

不知過了多久,白晚舟慵懶笑笑:“所以,那是你……”

“是我。”

南宮丞有些不好意思,當初做的那些,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有些過分了,可白晚舟卻輕易接受了。

白晚舟笑著:“還有其他的麼?”

南宮丞搖搖頭,盯著白晚舟的雙眼,絲毫冇有轉移的意思。

隻見白晚舟道:“過去便過去了,以後,不管你做什麼,我都在你身後。”

不需要太多解釋,彼此之間心意相同,便足夠。

夜晚的月色,平添了幾分的祥和。

月色籠罩下來,平靜中又隱藏著暗潮,南宮丞明白,路還冇有走完,另外一個開端已經在發展。

而白晚舟更清楚,南宮丞要走的路還在繼續,她已經做好了選擇,不論何時,都會守在南宮丞身邊。

這一輩子,隻有他一人。

心意想通的二人,在夜色中相擁,淺淡的月色,勾勒著兩個人的輪廓,讓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分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