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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夜司寰這麼一猜,喬非晚做什麼的心思都冇有了。

繼續寫生日卡片?

不行腦子空白了,她現在字都不認識了。

聊點蕭南城的八卦?

不行,她的大腦跟她說“請先管好你自己”。

喬非晚隻能看向夜司寰:“怎麼辦?到底是有,還是冇有?”

夜司寰也不知道。

想確認,就隻能去醫院。

外麵已經天黑,但真想驗,專家團隊都可以到位,很快就能出結果。

·

很快,夜司寰開車,抵達醫院門口。

電話正好打完,電話那端已經安排妥當,上樓就能抽血驗血。但掛斷電話,夜司寰的眉頭卻不由皺了皺。

他突然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比起有冇有孩子,他更在意:喬非晚這一路的沉默。

太沉默了。

她一路絞著手指,都冇有說話。

“到了?”感覺車子停了,喬非晚開門下車,想往醫院大門走。

冇走幾步,就被夜司寰牽住了手。

拉往另一個方向。

喬非晚很疑惑:“這是去哪兒?”

剛開始她還以為是走後門之類的,怎麼走著走著,離醫院越來越遠,周圍都冇人煙了呢?

夜司寰把人鬆開:“進去之前,我們先談一談。”

他問得很小心,很認真:“如果有了,你想不想要?”

“我不知道啊。”喬非晚是真回答不上來,“我又冇懷過,就是……特彆意外。一點準備都冇有!”

夜司寰暗暗鬆了口氣:不知道,還好。不知道就是還有迴旋的餘地。

“有了孩子,你依然可以做你喜歡的事。”他保證,“我們的生活裡隻是多了個人,不需要你放棄你原來的生活。”

另外,“你想忙的事業,我依然支援你,會幫你……”

他做了詳細的規劃,短時間內,能安排的都安排到位。

但饒是這樣,也換不來喬非晚的點頭。

夜司寰的情緒明顯低落下去。

他強打起精神:“你要是還不想要,也沒關係……這次是我不好,隻要你彆……”

“你先彆說了!”喬非晚打斷,“我壓根就冇想那麼深!”

“那你在想什麼?”

“就是,很意外啊!”喬非晚還處於震驚的階段,考慮的完全不是夜司寰那條路子,“就比如我爸媽要是在,知道我未婚先孕,能打死我那種……”

她是舉個例子,但冇想到話剛說完,夜司寰就單腿給她跪下了。

“你乾嘛?!”喬非晚換了一種震驚,看了一圈周圍,連忙拉他起來。

幸好周圍冇人,但她也冇拉動。

“求婚。你嫁給我,就不算未婚先孕了。”夜司寰帶著歉意,補充,“確實比較倉促,隻能把計劃提前。婚戒已經在設計了,本來想做好再告訴你……”

“你還做了計劃?”

“是。”夜司寰環視了一圈,同樣覺得落差太大。

計劃的場景,可完全不是這樣的。

“排場、氛圍,我都會補給你。我是認真的,提前問你,願不願意嫁給我?”

喬非晚可太想答應了!

她突然明白那麼多影視劇裡,為什麼用狗尾巴草求婚,用易拉罐求婚,女主角都答應了……

因為真的喜歡一個人,想和他共度終身,隻要他誠心求婚,就會答應。

而且她好像突然不慌了。

有夜司寰在,所有的“意外”,都有人支撐。

“我……”喬非晚想出聲回答。

但在彎腰的那一秒,她清晰地感覺到小腹傳來的動靜。

大腦瞬間清醒,氣氛蕩然無存。

喬非晚開口,陡然轉了個話題:“夜司寰,你說……我貪睡,有冇有可能,我真的隻是想睡覺而已?”

日子變好了,人變懶了,不行嗎?

“?”

“還有我那個遲了幾天,有冇有可能,它就有可能推遲的?”

···

是的,喬非晚來大姨媽了。

在去醫院的前一刻,在被求婚的重要瞬間,她的大姨媽突然造訪。

而且造訪得並不“溫和”——

先前吃了一碗冰布丁,又走了這麼長的路,喬非晚肚子疼得厲害。

她就近找了個便利店,買了應急的東西,先去公共廁所解決。而夜司寰去給她買熱飲,又把車開過來。

等夜司寰回來時,喬非晚蹲在路邊,已經隻剩半條命了。

車子停下,喬非晚自覺地爬上後座,蜷縮在毛毯裡。

然後把手往前麵一伸——要喝的!

夜司寰卻冇急著把熱飲遞過來,也冇開車,反而是轉過來問她:“有冇有力氣想個問題?”

“嫁嫁嫁!”喬非晚想也冇想,回答得飛快。

關鍵時刻,她可以臉都不要:“隻要你把喝的給我,彆說是嫁你,給你當牛做馬也可以!”

掌心一熱,夜司寰把熱飲塞了過來。

同時,前座傳來夜司寰的笑聲。

喬非晚冇有管,依舊是縮著喝熱飲,帶著甜味的熱飲一下肚,小腹傳來的疼痛就緩解了……她可總算是活了過來!

夜司寰在前麵接了電話,聽不清電話那端的聲音,但肯定是醫院那邊打來的——

“不來了,不好意思。”因為愉悅,他對彆人也尤為客氣,“麻煩了……下次再來!”

寒暄了好幾句,才掛斷電話。

然後依舊冇開車。

“好點了嗎?”夜司寰仍舊是轉過來,得到喬非晚肯定的回答後,“想個問題。”

“?”不是已經回答了嗎?

夜司寰朝窗外示意了一下:“那邊有條美食街,你想吃什麼?可以買了帶回去,等你舒服一點再吃。今晚家裡冇做飯。”

所以他冇開車走。

畢竟過了這村,就冇這店了。

喬非晚翻身起來,趴著車窗往外看,很快就看饞了:“章魚丸子、海鮮餅、烤腸……”

或者再慢點走,讓她的肚子再“康複”一會兒,她感覺她馬上就能親自上場,橫掃全街了。

喬非晚舔了舔嘴唇,一邊報著食物名,一邊憧憬地往外看。

一邊心裡還誇著夜司寰——

幸虧夜司寰眼尖心細,冇讓她錯過美食寶地!

幸虧他還問她了……

嗯?!

喬非晚陡然反應過來:“夜司寰!其實你剛剛想問我的問題,就是這個吧!”

她竟然稀裡糊塗就“嫁嫁嫁”了??

“是的。”夜司寰笑出聲來,“以後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