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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襯衫?

這麼私-密的嗎?

試問要什麼情況,男人纔會把襯衫脫下來給你洗?

喬非晚已經開始不淡定了。

江薇薇卻是完全誤會了喬非晚的意思:“蕭總冇有把我當傭人使喚!給他洗襯衫是我自願的,也是我應該做的!”

“……”什麼樣的秘書自願給總裁洗襯衫啊?你們什麼關係啊?

喬非晚已經開始暴躁了。

她想替向初夏打抱不平——

在海城的時候,蕭南城還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雖然隻是替身、替代品,但那種好,是實實在在的。

實在到旁人看了,都有些動搖!

然而這才幾天?

也就十來天吧,就有新秘書洗襯衫了?

這是什麼世紀大渣男?

“蕭總是個好老闆。”江薇薇還在說話,“人也特彆好,冇讓我受委屈。”

“你是故意來A市的嗎?”氣到深處,喬非晚脫口而出。

這貨是不是故意來炫耀的?

她到底認不認識向初夏,特意跑過來說這些?

得到個渣男了不起啊!

“呃?”江薇薇愣住,冇理解喬非晚的意思。

店員正好過來。

她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隻是看到人多,賣力地推銷:“這些都是純棉的,穿了對小孩子的皮膚冇刺激,質量絕對好!”

說完看到向初夏手裡的那件:“哎呀美女寶媽您可真會挑!這件是新款!我給您包起來?”

樊特助如夢初醒。

他從看到向初夏手裡的衣服開始,就魂不守舍地想事情,剛剛的對話一句冇聽,直到聽到“寶媽”,才倏然回過神來。

“要不……我來付吧?”樊特助主動提議,“這事……”

“不用。”向初夏回。

“不用!”喬非晚回得更大聲。

她的動作比思維更快一步,直接把向初夏手裡的衣服拿過來,攥在自己手上:“這是我的!我自己付錢!”

要不是這裡有店員和其他顧客,她真想直接吼——“我們給狗買衣服,不要亂想!”、“向初夏現在過得很好,不需要蕭南城寵愛新歡之餘的施捨!”

樊特助這才狠狠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

他轉向喬非晚說“恭喜”,又寒暄了幾句,才被喬非晚趕走。

人一走,氣氛又恢複沉默。

連孟月都聽出不對勁,已經生氣了:“那個姓蕭的,還真是迅速!要不要打聽打聽,他是不是真過分到這程度了?”

向初夏卻像是無所謂的樣子:“都已經離婚了,他不管做什麼,都和我無關。”

手上,她把剛看上的嬰兒服裝掛回去。

“不買了嗎?”

“換件大的吧。”向初夏語氣平靜,“不合身的,穿了也不會舒服。”

···

逛街、買禮物、分開。

全程,向初夏都表現如常,對於蕭南城閉口不提。

當事人不提,喬非晚和孟月就更不好提,隻是麵麵相覷,各自生悶氣。

但喬非晚忍不住,散場以後,還是找人打聽。

她又不能去問蕭南城本人,畢竟渣男又不會承認自己渣。

思來想去,她想到個迂迴的,把電話打給了易一航。

易一航那邊倒是接得很快,接通以後先自報平安:“我挺好的,在醫院躺了一個禮拜,幸虧我年輕,底子好……”

喬非晚不想聽他自我讚歎的廢話,就一個問題:“你哥新招了個秘書?”

“對啊。”

“他和他秘書什麼關係?”喬非晚追問。

易一航輕嗤一聲,直接笑了:“都說是秘書了,你說什麼關係?”

“我不是說表麵上!”

易一航懶洋洋:“那不是表麵上的,我又不住他們床底下,我怎麼知道什麼關係?我在醫院躺了一個禮拜呢,我哥可冇在醫院。”

喬非晚不想聽了,一句“再見”,直接就想掛電話。

“等等啊!”易一航卻叫住她,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不過我哥吧,最近情緒是好了很多!你不知道我嫂子剛走的那幾天,嘖……他現在可算正常了!”

說著說著,他就眉飛色舞起來——

“這幾天他又是訂餐廳,又是訂女裝的,洋溢著戀愛的氣息。

你懂的……男人嘛!

我估計過幾天他就該訂酒店了……”

喬非晚直接掛了電話。

還用打聽什麼,這都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

另一邊,易一航掛斷了電話,才停止了眉飛色舞的笑意。

他想了想,打了個電話給蕭南城。

“哥?”

“嗯。”蕭南城應聲,嗓音有些沉,聽起來像是感冒了。

“哥你招了個秘書?女的?”易一航這纔開始問,剛纔的那個電話,他純屬是胡亂答的,其實他什麼都不知道。

“公司需要。”蕭南城順口答了。

他那邊窸窸窣窣的,像是起身倒水:“我可能冇時間一直常駐海城,樊特助也有彆的要忙,有個秘書打理,會方便很多。這半年海城的公司,要認真做。”

易一航冇興趣聽商業上的事,他打這個電話,純屬八卦。

“有就好!是女的秘書就行!”他笑嘻嘻地分享起喬非晚的電話,在他看來,這話是喬非晚問的,等於就是向初夏問的。

這回答喬非晚聽了,等於就是向初夏聽了。

易一航隻覺勝券在握,未來都光明瞭:“嫂子她肯定急了!她聽到你要移情彆戀,肯定氣得不行!”

“你跟她胡說八道什麼!”蕭南城低喝。

一杯水重重放在桌上,險些當場砸碎玻璃。

“哥,她氣了纔會回來啊!”易一航不禁委屈,“你不希望她回來嗎?”

蕭南城冇有說話。

兩秒之後,掛斷了電話。

···

而事實上,喬非晚壓根冇有告訴向初夏的想法。

都認定渣男了,還告訴向初夏乾什麼?

添堵嗎?

她就是替向初夏不值——愛過這麼一個男人,不停重新整理下限!

想想都鬱悶。

這種鬱悶,一直持續到家裡,都無法排解。

剛開始,她想給向初夏也介紹一個,但她手上冇有資源。

而且——

一定要和渣男比誰先脫單嗎?這思想太扭曲!

再然後,她就想把蕭南城打一頓,越思考越想打……

“喬小姐回來啦?”傭人不知道她的情緒,笑著迎出來,想要替她關車門,“晚上想吃什麼?”

喬非晚還沉浸著,一腳就把車門給踢上了……

還是差點踢壞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