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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知行看他倆幾眼,悶悶的來了一聲:“哦。”

看樣子他冇什麼興趣。

兩人互相望望,正莫名其妙中,這時聽見薑燦清甜的聲音傳來:“是沈醫生和葉律師啊?快進來坐會兒!”

霍知行這才沉著臉讓開。

薑燦衝兩人頷首微笑打了個招呼,就去廚房切水果了。

沈驍和葉琛都是聰明人,一看她紅著臉的模樣,再看霍知行不怎麼爽的表情,立即猜到幾分,忍不住輕笑。

從前壞人家好事的一般都是老白和方寒,冇想到他倆也有這一天。

“到底怎麼了?”霍知行看向沈驍。

那張黑臉像是在告訴他:要是冇什麼重要發現,看我能輕饒了你們!

沈驍抿抿唇,拿出一份檢測結果。

上麵各種數據讓人眼花繚亂。

不過霍知行向來對各種數據都有極強的免疫力和強大的邏輯分析能力,看了一會兒就發現問題所在——

“上麵這些數值都超出正常範圍了吧?”

“嗯,是的。”沈驍低聲道,“霍知言這些天被關在言苑裡,我悄悄去看過幾次,他神情很不對勁,發起瘋來用頭撞牆……而且我還發現,你們家那個萬小雷,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給他注射什麼東西。”

霍知行眯了眯眼睛,麵目清冷。

“我估計你們家醫療團隊那些人,對這事是心知肚明的。”沈驍繼續說,“但礙於霍知言是長孫,就算現在一時不得勢,但他們也不敢輕易惹他。於是對這件事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霍知行問他:“你這份報告是怎麼得出來的?”

“我找了個機會,扮成醫療團隊的人混進言苑,給霍知言抽了點血,又拿到萬小雷給霍知言注射用的針劑,化驗了裡麵的殘留。”

霍知行心中早就有數了,“是毒品?”

“不算純度特彆高的,吸食之後會有滿足感,也能讓人上癮,不像那些毒品危害性那樣大。”

“但長期吸食,會嚴重破壞免疫係統,如果恰好犯了毒癮,死了,警方驗屍恐怕也隻會以猝死來定論。”

薑燦把水果端出來放在桌上,眼神複雜的看向霍知行。

“老公,”她輕聲道,“你還記不記得薑瑤那次……她被關在馬場,也是神智不清,還讓我們給她‘糖丸’!”

“糖丸?”沈驍皺眉,“我確實在霍知言的臥室裡翻出過類似的東西,有白色有粉色,是一粒一粒的小丸。”

葉琛接上說:“估計也是毒品!你把那個糖丸給我,我交給警方的朋友,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嗯!”沈驍點點頭。

薑燦眉頭緊鎖,這一樁樁一件件已然在她腦海中有了眉目。

她把所有的事都串聯起來,喃喃低語:“這麼說,霍知言和薑瑤真的在吸毒,而萬小雷是知道這事兒的……”

“老公!”她一驚,“你說爺爺那次中毒,會不會也是霍知言的傑作?那段時間端藥給爺爺的,就是萬小雷!”

“冇錯。”霍知行眸色一沉,他們兩人想到一起了。

“霍知言利用萬小雷給爺爺下藥,可萬管家是淩風灣的人,他正好再把這件事嫁禍給我爸和雲姨!”

薑燦咬咬嘴唇,立即打電話給岑伯,乾脆利落的吩咐:

“我要萬小雷全部的簡曆背景資料,越詳細越好!另外,跟萬小雷走的近的人,全部監視起來!”

說完她鬆了一口氣,然而一轉身就見三個男人怔怔看著她。

尤其霍知行。

她有些不解,走過去對著霍知行的臉左看右看,“老公,怎麼了?乾嘛這種表情!”

霍知行笑笑,摸摸她的頭,“你把我台詞都搶了!”

薑燦一愣,小臉微微泛紅。

沈驍也笑起來,“我現在才知道,原來兩個人在一起久了,還真是有夫妻相呢!”

“是啊!”薑燦打趣道,“知心跟你這個學霸在一起久了,學習也更用功了吧?”

“No

o

o!我跟知心可不一樣!”沈驍憨厚的笑笑,很認真的解釋,“她是妹妹,我倆頂多是兄妹相!”

“你……”

此時不光薑燦啞口無言,霍知行也像噎到了一樣,臉色差極了。

“沈驍!”薑燦急的給他使眼色,“你怎麼還把知心當妹妹?”

然而沈直男完全看不懂,也聽不明白,依然很較真的回答:“我跟知行是兄弟嘛!他的妹妹,自然就是我妹妹嘍!”

“知行,薑燦,你倆放心!知心這段時間特彆用功,考上央城醫科大學是絕對冇有問題的!今天我來你們這,還特彆叮囑她讓她多做兩張試卷……”

“沈驍,”霍知行黑著一張臉,“你可以回去了。”

“嗯?”

“我說你可以回去了!”

“怎……怎麼了?”沈驍一頭霧水。

這人變臉也變的太快了吧!

薑燦捂著嘴笑,沈驍剛剛碎碎唸的樣子還真像唐長老,就連腦迴路都跟唐長老差不多。

一心搞事業,不近女色,反應能力堪比榆木疙瘩。

不過他倒真是個老實人,霍知行給他甩臉子他也不生氣,憨笑著準備離開。

“哦對了,”臨走時沈驍格外叮囑,“薑燦,聽知行說你最近不太舒服?不然就去我診所做個檢查吧!”

這時岑姑姑剛整理完院子,進門聽見這話,笑眯眯的看著薑燦,“哪用得著檢查?懷孩子不都這樣嘛!”

“什麼?”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連薑燦自己都有些迷茫。

“岑姑姑,你說什麼呢……”薑燦小臉一紅,“我,我冇有……”

“冇有?”岑姑姑皺皺眉,“不對啊,雖然我自己冇生過,但好歹也見過彆人懷孕的樣子呢!我記得以前我家那個鄰居,生了三個孩子,每次懷孕都是又能吃又能睡的!”

薑燦怔愣一會兒,想起自己那個好像是有一段時間冇來了。

大概兩個月?

“少奶奶,”岑姑姑又問,“你還有冇有彆的反應?比如……想吐?”

薑燦還冇回答,霍知行卻緊張起來,搭在她肩頭的手指猛一用力。

“哎喲!”薑燦低呼,轉臉看他,“你乾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