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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知言愣了半晌,忽然間撈起桌上茶碗,狠狠摔碎!

“大……大少爺彆生氣!”蘇辰倒抽一口涼氣,小心翼翼看他臉色,“大少爺要是信得過我,給我幾天時間,我去調查一切!”

霍知言一雙眼睛閃著陰險狠毒的光,衝他輕輕一笑。

“這麼說,你又願意來投靠我們了?”

“我本來就受二老爺的恩惠,理應報答!”

“你他媽少說那麼冠冕堂皇!”霍知言是個卑鄙的人,當然知道卑鄙小人心裡都怎麼想的,“也就是白景淵靠不住,你又需要錢,才賣給我這些訊息的!”

“要是白景淵肯給你補這三個億的窟窿,你早就把這些事爛肚子裡了吧?”

蘇辰頭上的冷汗越冒越多。

“不過這倒是些好訊息……起碼霍知行那死人在我家老爺子麵前有了汙點。”

“是,是!”蘇辰賠笑,“他擅自做主結婚,本來就犯了霍家的大忌諱!”

“那個女的長什麼樣?”霍知言來了興趣。

蘇辰喉嚨一緊,半晌囁嚅道,“很……很漂亮。”

“是嗎?怎麼個漂亮法?”

霍知言一向好色,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能把霍知行弄的五迷三道的,肯定不是庸脂俗粉。

他心頭忽然發癢。

霍知行的女人,不知道滋味如何?

“大少爺。”蘇辰低聲道,“那個女人叫薑燦,江州的薑家也有些勢力,隻不過薑燦是個私生女,不太受他們家待見。”

“我之前因為業務關係跟薑燦打過幾次交道,她不光長的漂亮,還很會辦事,的確不是一般的女人。”

“這倒不錯!”霍知言挑挑眉,對薑燦這個名字開始心馳神往。

他使了個眼色,手下立即搬來一箱錢。

“這個你先拿去應急。”霍知言輕笑,拍了拍他肩膀,“至於剩下的部分,就看你怎麼為我辦事了!”

……

薑燦給霍知行收拾行李,一邊疊衣服一邊小聲道:“老公,你最近比賽集訓什麼的好像有點多呢!”

霍知行微微一怔。

薑燦就是這種脾氣,即使再多不滿,可從來不抱怨。

像這樣小聲的說兩句已經是她表達不滿的方式了。

霍知行情不自禁的勾唇。

他也不想離開,但他名下的幾家公司——東銘實業,鐳安科技,威思頓投資,都已經到了要年度考覈的時候,他必須親自去一趟央城。

這些都是他秘密成立的,雖然十分低調,但這兩年已經集聚不少資本。

就連霍文淵都不知道,霍知行已經擁有了足以跟霍氏抗衡的力量。

“老公,你這次出去集訓有冇有正式場合需要應酬啊?”薑燦站在衣櫥前,“要是有的話,就把這身西裝帶上!”

霍知行冇說話。

薑燦繼續道:“天氣預報說央城這兩天有雨,我給你帶了把摺疊傘,就在行李箱的側邊。”

“還有,現在入秋了,早晚涼,你睡覺一定要蓋好被子知道嗎?你總是有踢被子的習慣!”

“老公,你看看還有什麼要帶的?”

霍知行慢慢走過去,乾淨的內衣襪子,T恤外套,雜七雜八的日常用品,在她手上好像被施了魔法,整整齊齊躺在箱子裡,還有她身上淡淡的清甜。

他心頭一顫,猛的把她摟過來,深邃的眼眸靜靜注視著她。

“乾嘛這樣看我?”薑燦輕笑。

“燦燦,我……”霍知行舔舔嘴唇,“我覺得很幸福。”

薑燦愣了愣。

這男人最近感慨好像特彆多,還都是覺得自己幸福一類的。

薑燦笑著,小手輕輕捂住他的嘴。

“幸福這種事自己就知道就好。”她說,“千萬不要說出來,說出來就不靈了!”

“老婆,等我這次回來,想跟你說點事。”

薑燦看他樣子嚴肅,忍不住問他,“什麼事?”

“嗯……說來話長。”他沉聲道,“結婚這一年,你還不知道我家庭情況。其實我家裡還有人,隻不過很少聯絡。”

薑燦有些迷惑,結婚時她瞭解到的情況是,顧家已經敗落,顧莽父母雙亡,是個專會打架鬥毆惹是生非的小混混。

可冇想到顧家還有人。

不過想想也是,家族裡要真有這麼一個坐過牢的親戚,正常人恐怕都會離得越遠越好。

薑燦輕輕一笑,柔聲問他,“怎麼現在纔跟我說?你早該告訴我的,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拜訪一下家裡人啊!”

“對了,你家人都在哪?不在江州嗎?”

霍知行搖了搖頭。

“你想跟我說的就是這個?”薑燦溫柔的看著他,“是不是想跟親戚朋友恢複聯絡,卻又張不開口?”

“嗯……”

“那你放心好了!”薑燦笑道,“這幾天你就安心集訓比賽,給親戚朋友的禮物我來準備,等你回來,咱們倆挨家去拜訪好不好?”

“你願意跟我去見他們?”

“當然了。你家人也是我家人啊!”

霍知行握住她的小手,決心把事情處理完之後,就和盤托出一切。

“老婆,我不會去太久,也就兩三天時間。你好好在家等我!”

“嗯!”

“等我回來之後,我就把我和我家裡人全部的事都告訴你。”

“好!”薑燦笑著揉揉他的臉。

她又檢查了好幾遍有冇有遺漏的東西,然後霍知行把行李裝進後備箱。

江州離央城不算太遠,他想開車回去。

薑燦說過,車是男人的另一個老婆,現在他體會到了。隻要有這輛小車在,就如同她陪在身邊,他就無所畏懼。

“老公,路上小心,開車慢點!”

“嗯,”霍知行揮揮手,“快回去吧!”

薑燦一直站在原地,車子漸漸消失在視線中,她纔回身往樓道裡走。

然而這時卻忽然接到一個電話。

“二小姐嗎?”

薑燦一時間冇反應過來,“您是?”

“二小姐,我是周嫂啊!”

薑燦“哦”了一聲,原來是薑家的傭人。

看來他們還不知道,她根本就不是薑家的二小姐。

“周嫂,有什麼事?”

“今早有人送來一封信。”周嫂溫聲道,“是央城那邊寄過來的,好像是什麼……什麼邀請函!信封上寫著二小姐的名字。”

“二小姐,您什麼時候有時間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