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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人異口同聲大喊道:“不可以!”

當然,反對無效。

畢竟比起跟男人睡覺,惹媳婦生氣的後果更嚴重。

晚些時候,當陸離山無精打采挎著大包小包回到酒店,推門看到精心選定的大床房裡那張軟綿綿的大床……

他幾乎要原地爆炸!

相比之下霍知行淡定多了,默默脫掉外衣,從酒櫃裡抽出一瓶紅酒,加了冰慢慢搖晃。

“霍知行,不管你願不願意,咱倆必須統一戰線!”陸離山咬咬牙。

“明天開始,各管各的女人,絕對不能讓她倆再湊一塊兒,聽見冇有?!”

陸離山氣鼓鼓往床上一躺,恨不能把床捶出一個洞。

霍知行神情淡然,微微勾唇,看向窗外的茫茫夜色,不一會兒眼神變的晦暗起來。

南洋,尹氏。

尹若鴻,製藥廠。

這些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霍展鶴要害他的原因他很清楚,但尹若鴻為什麼要牽涉其中呢?

區區上億美元的保險金額就能讓他心動?

尹家的勢力雖然不及霍家,但涉足的領域都是最賺錢的醫藥和資訊科技,他們並不缺錢。

所以尹若鴻這樣做,一定還有彆的目的!

……

從港城回去之後,薑燦臉上的笑容明顯比之前多了。

霍知行稍稍放心,卻在這時接到葉琛電話。

“三哥,你那份聲明被霍老爺子扣下了,我看你最好還是回一趟央城。”

“嗯,我知道了。”霍知行心裡有數。

早在讓葉琛寫聲明的時候,他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霍知行掛掉電話,抬眼看看還在收拾屋子的薑燦,唇角輕勾。

小女人總是停不下來,在她眼中家裡到處都是活兒。

此時她正在陽台上收衣服。

晾衣架有些高,她得踮著腳伸長手臂。而她在家圖涼快隻穿了一件大T恤,剛剛遮住屁股。

一踮腳一抬手,T恤扯了上去,若隱若現露出粉白花紋的小內褲……

霍知行動了動喉結,又有些口乾舌燥。

他輕輕走過去,毫不費力就夠到她一直夠不到的那件。

薑燦猝不及防一頭撞進他懷裡,霍知行眼疾手快,猛的攬住她的細腰,兩人身體貼的冇有絲毫縫隙……

她感到他體溫上升,某個地方頂起來又開始蠢蠢欲動。

“老婆,”低啞的聲線染著笑意,“彆做這些了,今晚早點休息吧。”

薑燦垂眸輕笑,小臉紅了一片。

雖然平時他要的時候她都不會拒絕,但今天情況不同。

“你等我收拾完了好不好?沈驍告訴我,媽媽這幾天情況不錯,可以出院回家調養。”

“所以我要趕緊準備好媽媽需要用的東西,給她送去。”

霍知行摩挲著她的小手耍賴,“就不能明天再收拾?”

“明天還有明天的事要做。”這時烤箱叮的一聲,薑燦急忙跑去看新做的甜品。

她每天都會把第二天需要的食材提前弄好,小小的咖啡館也在她努力下扭虧為盈。

霍知行站在原地撓撓頭,長長撥出一口氣。

早知道不給她弄什麼咖啡館了!

這些時間原本都是屬於他的,現在卻被那些蛋糕餅乾占著!

“老公,幫我拿幾個盤子出來!”

“哦,來了。”

霍知行去廚房拿了盤子,便靠在門上靜靜看著她。

“燦燦,”他想了想,跟她說,“明天開始我要……出去集訓。”

薑燦一怔,“又要比賽了?”

“嗯。”他含糊道,“這次可能多待幾天。”

薑燦有些黯然。

不過既然是他喜歡的事業,她一定全力支援。

霍知行走過去,輕輕環住她的腰,臉埋在她脖頸中深嗅著她的香甜。

“老婆,記不記得我以前教過你的動作?”

薑燦轉轉眼睛,冇多想,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記得。”

男人壞笑一下,“記得多少?”

薑燦很單純的比劃起來,“要是有人從前麵攻擊我,就這樣……要是有人從後麵過來,就這樣……”

當她摸到他手腕時,驀然被他摟的更緊!

霍知行力氣大,她怎麼都掙脫不了,小臉一下子急紅了。

“老公……”

“啊!”

霍知行猛然把她抱起來,不由分說帶進了臥室大床上。

薑燦這纔回過神來,小拳頭一下一下捶在他胸前,奶凶的瞪住他。

“剛纔那幾個做的還可以。”霍知行沉下聲音,輕輕笑著,“那現在……”

他掐住她的腰,從後麵欺身而上。

“現在老公教你幾個新動作!”

……

“少爺,到了。”方寒將車停在霍氏莊園外麵。

霍知行眼神一晃,用幾聲輕咳來掩飾自己剛剛走神的尷尬。

方寒眼觀鼻鼻觀心,立即低聲說道:“少爺不必擔心,薑小姐那邊已經安排了不少人,她絕對不會有事。”

“嗯。”霍知行淡淡答應。

坐飛機這一路上,她的綿軟嬌憨,她在他耳邊的婉轉低語,她靠在他胸膛小鳥依人的姿態……

他和她的瘋狂。

全都占滿他的腦海。

纔剛到央城,他就已經想回去了。

管家從裡麵迎出來,恭恭敬敬把他帶到霍文淵的書房外。

“三少爺,您回來就好!”老管家有些激動,“老董事長總算盼到這一天了!”

霍知行眉心輕蹙。“爺爺怎麼了?”

老管家輕歎,“人老了,身體自然不如從前。”

“醫生來過嗎?”

“來過,該做的檢查也都一樣不落的做了。不過三少爺……他畢竟是個老人,衰老是自然規律,醫生說老董事長保養到這種程度,已經相當不錯了!”

“嗯。”霍知行點點頭,徑直走進書房。

霍文淵剛喝完清燉燕窩,傭人一見霍知行進來紛紛退了出去。

書房裡茶香縈繞,霍文淵坐在太師椅上擺弄茶具,滿頭銀髮,一身黑色綢緞唐裝,眼角的皺紋給他平添幾分嚴厲。

他身邊依然是那根龍頭柺杖。

霍知行站在他對麵。

他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和強大的氣場,與霍文淵一脈相承。

“回來了?”霍文淵麵無表情,抬眼看看他。

“是,爺爺。”

霍文淵頓了頓,並冇跟他繞彎子,而是直接扔出一張聲明,蒼老的聲音透著寒凜氣勢。

“我需要你的解釋。”

霍知行眸色一沉。

霍文淵直起身,眼中像是藏了兩把寒刀,一字一頓問,“薑燦,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