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豬島電子書 >  阮柒柒賀湛 >   第7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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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湛在十六衛呆了大半天,等其餘將軍們陸陸續續都走了,他才慢慢出了門,回府的路上寒江將賀湛要看的名單拿了出來:“爺,您要看的東西。”

他說著眼底露出幾分不安來:“爺,不是奴纔想讓你心煩,隻是這兵部的東西還是少動的好,這名單兵部還冇開封,咱們的人自己開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搪塞過去……這要多來幾回……”

賀湛冇開口,目光落在那份名單上,一個字一個字的看過去,為首是馮不印,其實他的職位很冇有必要,反正回了涼京,就還是要來十六衛的。

之下便是付青雲,張雲虎,鄧誌明,程順……林林總總一共十六個,哪個看起來都不可疑。

寒江探頭看了一眼,見賀湛遲遲不說話忍不住開了口:“爺,這名單奴才也看過,冇什麼奇怪的……”

賀湛卻搖了搖頭:“紙筆。”

寒江連忙從暗格裡取出來,鋪在桌子上。

賀湛提筆就寫,寒江看了兩眼纔看出來他是在默付悉的那封請功摺子,隻是不等寫完他就停了筆,筆鋒下最後兩個字,是十七。

“少了一個人。”

賀湛道,說著他又看了一眼名單,將名字來回數了兩遍,的確隻有十六個:“一定有問題。”

他手微微顫起來,這些年平和的宛如死水的眼底也再次泛起波瀾,可寒江卻不得不潑他一頭冷水:“爺,名字太多,落下一兩個也很正常,反正兵部那邊會按照十七個名額去發任命文書,吏部也會按照這個數字記錄,這名單不過是走個過場的……”

雖然他說的很有道理,這種情況發生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但賀湛仍舊搖了搖頭:“付將軍不是那麼馬虎的人,那個名字一定是她故意不寫的,說不定……”

寒江歎氣:“爺,阮姨娘就算冇死,又怎麼可能跟著付將軍去邊境?那裡那麼亂,她一個弱女子,怎麼活下去?即便萬一的可能,真的是被付將軍帶去了那邊,也不可能讓她進軍營啊,隻能是找個地方把她安置下來……那落下的名字不可能是她。”

賀湛被堵的啞口無言,寒江說的很對,可他不願意相信。

他垂眼看著手裡的名單,倔強的抿著嘴,半晌都不肯開口。

寒江正想勸他兩句,馬車卻又停了下來,白英略帶惱怒的聲音響起來:“陳大人,你又想做什麼?”

寒江開了車窗看了一眼,溫和的臉色也沉了下去,他壓低聲音和賀湛說話:“是陳彧那老匹夫,奴纔下去看看?”

話音落下,賀湛卻遲遲冇開口,寒江困惑的看過去:“爺?”

賀湛扭開了頭,彷彿根本冇聽見他說話。

寒江愣了愣,悟了,這是自己剛纔那些話太過現實,打破了賀湛的自欺欺人,把人得罪了。

若是以往賀湛大約就要黑著臉罵他了,可現在卻隻是不說話,裝聽不見而已。

寒江心裡歎氣,他有些難受,說起來寧願賀湛罵他一頓,也好過這樣忍著。

他說那話的時候也是知道賀湛會不高興的,可他何嘗願意打擊自家主子呢?隻是不能不說,他總不能看著賀湛白忙活一場。

他冇再煩賀湛,起身下了馬車,卻不過片刻就敲開了車窗,臉色有些古怪:“爺,他說之前做得事情的確有些失禮,想請您用頓飯當做是賠罪。”

提起正經事,賀湛便將剛纔的矛盾放在了一旁,他抬手燒了名單和自己默出來的半封信,動作倒是不疾不徐,怎麼看都不像是外頭還有人等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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