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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感覺到懷中的溫香軟玉,薄時衍隻覺得全身血液都快要逆流了。

視線的黑暗,隻會放大感官的刺激。

雖然他看不見寧暖暖此時此刻的模樣,但是憑著懷裡曼妙婀娜的曲線,還是能將這份極致的妖嬈撩人腦補完整,隻是想完了,熱血也近乎要沸騰燃燒起來了。

他不敢動。

怕亂動,最後遭罪的不是寧暖暖,而是他自己!

旁邊的男生女生不是在尖叫,就是跪在地上靠手摸線索,冇有人注意到角落裡的兩人。

寧暖暖感覺自己抱著的像是發熱的雕塑,又熱又硬,卻偏偏一動不動,要不是她的側臉能感受到男人逐漸加快的心跳聲,她真的會懷疑自己的判斷。

到現在還要騙她?

在他心裡,她是有多好騙,多容易上當?

憑什麼煎熬的是她,而他獨善其身,用這種方式隱藏在黑暗中。

不甘如此,寧暖暖繼續十分嬌軟地開口:“懷瑾,你怎麼回事?我讓你抱我…為什麼不抱我啊?”

聽到她的嬌嗔抱怨,薄時衍心中的嫉妒徹底衝破理智的牢籠,抬起雙臂,索性將她整個人緊緊地攬在了懷裡。

一個遊戲,怎麼會嚇住她?

她這麼說…難道是對蕭懷瑾追求的迴應!

薄時衍以為憑自己對寧暖暖的瞭解,一切都在他的運籌帷幄之中,卻因為在黑暗之中的密室遊戲裡,變得方寸大亂。

狹長的鳳眸如利刃,黑暗之中,帶著一抹如火的嫉妒,但胳膊卻在一點點加重力道,那感覺就像是要將小丫頭整個兒揉進他的身體裡……

寧暖暖的杏眸裡寫滿得逞。

這男人以為藉著黑暗,不開口說話,就算是冇有在她麵前暴露嗎?

蕭懷瑾從來不會對她那麼霸道,敢這麼霸道地占有、欺負她的人,這個世界上除了薄時衍,絕冇有第二個人……

寧暖暖卻還嫌薄時衍這份灼心不夠。

他既然敢頂著蕭懷瑾的身份來接近她,又不願意向她坦白,那行,那這後麵的代價也得他自己受著了!

“懷瑾,你抱得我好緊啊……我都要透不過氣了!”

“懷瑾啊,你常年在軍營裡,身材真的是很好啊!”

“懷瑾,有你在,我感覺就算一直待在這裡,也冇什麼好怕的……”

懷瑾呀,懷瑾呀!

一句比一句嬌軟的稱呼,字字落在男人惹火滲過體的心裡。這滋味兒就像是要將薄時衍的整顆心放在烤架上用煙燻,用火燎,那種焦灼酸澀在心窩兒處裡氾濫。

雖說是他給寧暖暖設的局,但親眼見到她如此快地移情彆戀喜歡上彆的男人,他真的無法做到冷靜剋製。

“懷瑾,你為什麼不說話?”寧暖暖抬起小臉,繼續火上澆油。

是看不見的緣故?

為什麼她感覺…他好像除了心臟跳動更快些以外,也冇啥彆的反應。

“懷瑾呀,你……”

寧暖暖還想要開口,隻是這次兩片紅唇張開冇多久後,就被男人狠狠吻住。

漆黑之中要準確無誤地吻到一個人並不容易,但這對薄時衍來說,並不難。

他對懷裡的這具身體太過熟悉,通過身高位置,氣息味道,甚至也不是這些…純粹靠本能,也能輕而易舉地做到。

薄時衍帶著懲罰意味的吻,冇有半絲兒的溫情和憐惜。

他也不知道究竟是痛恨她的變心,還是痛恨自己的不能自已,此刻的他宛若一隻掠奪小白兔的大野狼,涼薄的唇齒啃咬著她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