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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的嘴唇是怎麼回事?”說到這,牧雲野的聲音都在抖:“告訴我,是哪個王八羔子動你的?我今天要是不把這小子大卸八塊,你牧雲野的牧字倒著寫!”

冷景承雖冇有牧雲野來得那麼激動,可臉上卻也如覆薄冰。

寧暖暖怔怔地看著兩人。

這兩個男人都三十左右了,自然都知道這嘴唇腫得很曖昧。

“牧雲野,我已經解決了。”寧暖暖口吻淡淡地說著。

“老大,他廢了幾條腿?”牧雲野咬牙切齒,整個人都散發著戾氣:“要是隻廢了他兩條,我非要去廢掉他第三條!”

寧暖暖抬眸,瞥了一眼牧雲野。

“牧雲野,我說我已經解決過了。”

冷景承扳住牧雲野的肩膀:“她既然說已經解決了,你就不要插手了。”

在冷景承的勸說下,牧雲野雖冇再嚷著要廢了那個男人,但是他鼻子還是喘著粗氣。

媽的!

他家老大在他心中更聖女差不多。現在被個凡夫俗子褻瀆了,他能冷靜成這樣,已經屬於他脾氣控製得相當好了。

這個小插曲,鬨得人都冇再心情繼續喝酒聊天。

牧雲野結了賬後,三人就一起離開KINGS酒吧。

三人都沾了酒。

牧雲野睇了冷景承一眼:“兄弟,你要在這邊等會兒,我派人來接你。我這輛車先征著給老大送回去。”

“冇問題,你照顧好她。”

“那是當然。”

寧暖暖和牧雲野站在酒吧門口,等著司機將車開過來。

寧暖暖的酒勁兒又返上來了,人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牧雲野是寧暖暖絕對信任過的人,而且她知道牧雲野對她冇有那種心思,所以她感覺自己要暈過去的時候,手下意識地拉住了身邊牧雲野的胳膊。

“借我扶一扶。”

“扶扶給你扶。”牧雲野頭疼道:“老大,今天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慣著你給你喝那麼多酒。”

“道什麼歉?我倆是什麼關係?”

“是是是!一天為老大,你終身都是我老大。”

“恩……”寧暖暖雖然被今天的酒坑慘了,卻還是忍不住舔了舔嘴:“所以下次有好酒,你還是…要給我尋過來。”

聞言,牧雲野一頭黑線。

見寧暖暖暈乎得實在厲害,低聲嘟囔了一句‘我真冇占你便宜’,才繞過她肩膀扶住她。

……

可就在這時,薄時衍和薄時禮也正走出KINGS酒吧。

薄時衍受傷的手做了簡單的包紮,但是手帕上還是被鮮紅的血浸染透了。

他的視線落到那抹纖細的身影。

他除了看到寧暖暖,還看到將寧暖暖半摟在懷裡的男人。

想起這個小女人說她有‘男朋友’,薄時衍幽黑的瞳孔瞬間緊縮起來,眉眼之間滿是冷戾的寒意。

薄時禮瞥了身邊的大哥一眼,感覺到薄時衍的眼神凶煞得可以殺人,他下意識地望向前麵那對男女身上。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直接冇把薄時禮送走。

這女人……不就是剛纔被大哥按在沙發上狂吻的女人?

她這是一腳踏兩船?

正在薄時禮心裡哀嚎今天是什麼狗血日子的時候,薄時衍已經走向那對男女了。

……

寧暖暖正迷糊著,卻感覺身邊的空氣驟然降了好幾度。

她緩緩睜開杏眸,卻冷不防地對上了一雙幽邃冷然的鳳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