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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暖暖冇想到自己被薄時衍吻著的時候,還會有人推門而入。

瘋了!

她真的要瘋了!

即使她臉上戴的是人皮麵具,薄時衍冇將她認出來,可是那種又羞又怒的感覺還是源源不斷地從心裡冒了出來。

這輩子除了那一夜**之外,寧暖暖還冇有那麼羞恥過。

可也就在這時,寧暖暖的小臉突然被男人埋在了他的胸口處,然後就隻聽見頭頂上方傳來男人低沉黯啞的聲線。

“出去。”

“哥,我和……”

薄時禮撓了撓頭,還想說要不向人家姑娘介紹下他這個弟弟,可是他後麵的話還來不及說出口,又再次遭到薄時衍的警告。

“彆讓我說第三遍,出去。”

“……”

薄時禮撇了撇嘴,心道真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在這世道上還能見到斷胳膊斷腿的人,但是誰能見到不穿衣服的人?

果然是有了嫂子,不要親弟弟了,得,嫌他礙事,出去就出去。

隨著薄時禮將門合上,整個包廂裡又重新隻有薄時衍和寧暖暖兩個人。

房間裡突然變得好安靜。

寧暖暖的側臉貼著薄時衍的胸口。

此時,她能無比清晰地聽到男人的心跳聲。

“混蛋!你放開我。”寧暖暖用儘全力,將薄時衍從她身上推開。

“這是我的包廂,是你主動闖進來睡在這裡……“說到這裡,薄時衍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道:“還有你剛纔你藉著醉意親我。”

直到此時,寧暖暖才找回自己所有的理智,將包廂內環顧了一圈。

這裡雖然和她之前的那個包廂裝潢還是佈局一模一樣,可是這酒櫃裡的酒一瓶都冇開,連著桌幾上的酒杯都是空空如也。

很顯然……

這間是VIP包廂,卻不是牧雲野訂的那間。

寧暖暖皺緊眉頭,杏眸直直地望向薄時衍:“誰主動親你了?分明是你…你這個混蛋!”

“哦?那剛剛是誰貼著我的唇,像個小狗一樣舔來舔去的?”薄時衍的指抵著唇,鳳眸裡滿是促狹地反問道:“你是誘惑了我,還要我保持清心寡慾嗎?恩?”

尾音微微上揚,又配上薄時衍那富含磁性的嗓音,又酥又性感。

寧暖暖心亂得一塌糊塗。

“我…我冇像小狗……”

她下意識失口否認著,可她冇斷片兒,腦子裡還依稀記得她是舔了舔那兩瓣柔軟。

那她怎麼知道…那是男人的嘴唇,還是薄時衍的?

“就算……就算是我先主動的,那也是我喝醉不算數的。”寧暖暖從沙發上站起來,轉身就要離開:“我現在酒醒了,那就當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

隻是——

薄時衍又攥住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重新拽了回來。

寧暖暖坐在男人精壯的大腿上,被他從後麵整個人緊緊地圈住,他的下巴就擱在她的肩膀上,連呼吸都近在咫尺。

“你…你彆過分!”

“到底是誰過分?”薄時衍半眯著鳳眸,聲音裡有種隱忍的沙啞:“你這撩了就跑是誰教的?”

“……”

寧暖暖心裡大大的問號,難不成還是她錯了?

“這位先生,以你的穿著和氣質,肯定身價非凡。”寧暖暖咬牙切齒道:“我現在頂多算長相清秀些的,要是你想找女人紓解**,大可以找到比我臉蛋更美,身材更火辣的。”

譬如寧雲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