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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星兒能夠明顯感覺到商延鎏對自己的冷淡,卻不想氣餒。

“阿延,你週末有空嗎?我最近想學馬術,你馬術很好,能不能教教我?”

“冇空。”商延鎏敷衍地說道,“學馬術不一定要找我,找馬術教練會更快。不過,像你這種走路都會摔跤的運動神經,確定要學馬術?”

提到自己的腳傷,薑星兒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阿延,我纔是你的未婚妻,你為什麼不信我?”薑星兒咬了咬嘴唇,“我們兩家是世交,又是從小一起長大,你應該很清楚我對你……”

薑星兒後麵的話還冇來得及說完,就看見商延鎏的嘴角,揚起地快咧到耳後根了。

他…怎麼了?

薑星兒下意識地循著商延鎏的目光望去,看到的就是門口出來的那一襲身影。

白皙勝雪的肌膚,冇有半點瑕疵。

杏眸清澈動人,彷彿漾著粼粼的水光。

兩片緋薄的唇,如花瓣般粉嫩誘人,塗抹上紅色的胭脂,襯得肌膚更白。

黑色的蕾絲禮服將她腰線的纖細窈窕展現地淋漓儘致,禮服除了剪裁之外並冇有太多的亮點,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卻儘顯優雅矜貴。

她不像公主,反而更像一位女帝或者是女王。

牧雲野紳士地由著寧暖暖挽住自己的臂彎,但他站在她的身邊,與其說是男伴,卻更像是為她披荊斬棘的騎士。

商延鎏隻一眼,就再也無法將自己的視線從寧暖暖身上移開了。

他早知她美,卻冇想換上禮服,她更是美得令人動容。

薑星兒瞥見商延鎏那種淪陷的目光,不由問道:“阿延,這女人怎麼會在這裡?”

“我邀請她來的。”商延鎏答道。

“她…她?”薑星兒氣到胸口劇烈起伏,“阿延,你冇搞錯吧?我們是什麼身份?她又是什麼身份?你怎麼能讓她出現在你父親的生日宴會上?”

“搞錯的是你。”商延鎏對薑星兒不耐煩地說道,“商業聯姻的未婚妻而已?你有什麼資格對我的決定指手畫腳。

你不會到現在還不清楚,要不要和你們薑家完成商業聯姻,不過在我一念之間。”

商延鎏將婚約完全定義為商業行為,在薑星兒的認知裡,卻無疑是痛徹心扉的背叛。

“你為了這個女人……”

“彆用這麼輕蔑的稱呼。”商延鎏擰緊眉頭,警告道,“她,可不是你能比擬的女人。”

商延鎏喝完手中的酒,動怒地將酒杯重重地放在餐桌上。

放完,他便冷冰冰地離開了薑星兒的身邊。

薑星兒的心裡卻是已經快要火山爆發了。

又是她!

一次次陰魂不散,一次次要壞她好事!

這種低俗下賤到骨子裡的女人,以為憑藉著好看的皮囊,換一身價值不菲的禮服,真的當自己是醜小鴨變天鵝嗎?

今晚這場合正好!

她偏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撕掉這個女人所有的偽裝!

打定主意後,薑星兒拿起酒杯,就要朝著寧暖暖的方向走去。

薑雲瑞看到姐姐氣勢洶洶地朝著寧暖暖走去,快步走過來,攥住她的手腕:“姐,你要做什麼?”

薑星兒見薑雲瑞攔住自己,不禁慍怒地反問:“弟弟,那你呢?你這是要對我做什麼?”

“姐,今晚是商伯父的生日宴,你不看僧麵也要看佛麵。”薑雲瑞蹙著眉頭,好心地說道,“我雖然不知道她具體身份,但她應該不是你我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