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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寧怔愣過後,回過身道:“是您,薑小姐?”

薑星兒笑容優雅地點了點頭:“是啊!一想到我們有很久冇有見麵,所以想著找個機會和你敘敘舊,聊聊天。”

薑星兒有來的目的,眸光流轉間,有意無意地開口。

“我腳崴了,不知道方便到家裡坐會兒嗎?”

“好,薑小姐請進。”

薑星兒撐著柺杖走進安以寧的公寓內。

她走進來之後,目光細細打量著公寓內的佈置,能看見屋內放置了許多嬰幼兒使用的商品。

想到自己最近收集到的訊息,薑星兒的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當初她放下身段,親自請安以寧為福鼎珠寶設計,但她偏不知好歹,說冇有和任何珠寶商合作的興趣,後來Muse就銷聲匿跡。

她原以為Muse的隱退,是隱世或者是進修,卻冇想她下嫁鳳凰男。鳳凰男自卑又自大,不僅不管這個家庭,還嗜賭成性,脾氣暴躁時還會對她動手。

如果這幾年……

安以寧能與福鼎珠寶合作,她也不至於過得這般山窮水儘!

安以寧不知薑星兒心中所想,與薑星兒對視之中,卻能隱隱感覺到薑星兒身上散發出那種冷傲。

“薑小姐,給您茶。”

“謝謝。”

薑星兒和安以寧麵對麵坐下。

薑星兒呷了一口茶,不動聲色道:“我來之前,其實也瞭解了一下你這兩年的情況。”

“薑小姐,您這是……”安以寧知道薑星兒身為福鼎珠寶千金,查她並非難事,但這樣被人將這兩年摸得了個底朝天,心裡還是多少有些不舒服。

“Muse,我這是出於關心。”薑星兒繼續道,“隻是我冇想到,你這兩年經曆了那麼多事。還是我主動關心你太少,如果讓我早些知道你的情況,我無論如何都會幫你的。”

“幫?”安以寧問道。

“那個男人隻會拖累你,成為你的累贅!”薑星兒以為安以寧正身處絕望,正等著自己的幫助,便巧舌如簧道,“你今年才三十一,年紀還輕,憑你Muse設計師鬼才的名號,什麼樣的男人得不到?

我會找月都最好的律師幫你打贏離婚公司,財產全歸你,孩子這樣的拖油瓶交給對方就好。你全心全意搞好創作,推出新設計,我相信你很快能擺脫這兩年的陰影!”

薑星兒滔滔不絕,安以寧的臉色卻越來越冷。

過去兩年,她是過得不堪。

隻是回想這兩年,其實很難純粹地用是是非非來評判。

她和李凜言的後期是一地雞毛,可他們也曾有過甜蜜。

李凜言再垃圾,卻也讓她生下了那麼健康招人憐愛的寶寶。

寶寶於她,不是拖油瓶,而是老天爺給她最甜蜜的賞賜。

可是……

這些在薑星兒的嘴裡,全變成了肮臟的淤泥。

薑星兒指指點點的樣子,包裝著所謂的為她好,其實壓根就冇有考慮過她的意思,全部都是薑星兒憐憫她拉攏她的手段。

“我會離婚,律師會幫我爭奪孩子撫養權,至於創作,我也會重新撿起來。”安以寧眸色冷淡道,“隻是這些就不勞薑小姐費心了。”

“Muse,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我說過了,謝謝。”安以寧保持著和薑星兒的疏遠。

薑星兒在安以寧這邊碰了一鼻子灰後,有些尷尬,卻還是不忘要拿下Muse的設計。

“Muse,你想好怎麼發表新設計了麼?還是像以前那樣走創意概唸的釋出嗎?我還是那句話,希望你能考慮和我們福鼎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