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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雲瑞發現自己表現得有些激動,有些丟麵子,便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你……冇騙我吧?”

寧暖暖其實可以和他直來直去,但看小少爺傲嬌得不行的樣子,她偏也和他抬杠起來。

“不信拉倒。”

“……”薑雲瑞小聲嘟囔道,“那個…我也冇說不信……”

薑雲瑞之前急性哮喘發作,就是寧暖暖用鍼灸給治好的,自己親身經曆過,他自然對寧暖暖的醫術深信不疑。

“你說什麼?太小聲我聽不見。”寧暖暖嘴角噙著一抹促狹的笑意。

“幫我治好哮喘吧。”小少爺彆扭地說著,嘴裡很輕也很含糊。

“什麼?”

“幫我治好哮喘吧!”小少爺被惹急了,索性紅著臉吼了出來,“這回夠大聲,聽得見了吧?”

捉弄夠傲嬌小少爺,寧暖暖撲哧笑了出來:“好啊~~”

薑雲瑞往旁邊瞟了瞟,壓低聲音道:“我找找看周邊有什麼酒店?”

“找酒店?”寧暖暖一臉問號。

“你不是要給我鍼灸嗎?”小少爺撓撓頭,“你不見得讓我在大街上把衣服脫了,讓你給我鍼灸?我好歹也是薑家的小少爺,這麼做,我不得臉都丟完了?”

“……”

寧暖暖白了薑雲瑞一眼,看來這小少爺不僅傲嬌,就連這偶像包袱也不是一點點重。

“不用找酒店開~房。”寧暖暖眸光微凜,從口袋裡掏出個小瓷瓶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遞到他麵前,“你這哮喘吃藥就能好。”

“吃藥?”

薑雲瑞狠狠詫異。

他這哮喘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從小到大自己冇少吃這哮喘的苦。

小時候,薑家不知請了多少國內外的名醫想要根治他的哮喘,可無一例外都失敗了,甚至還被一些庸醫灌過不少偏方,像是什麼蜥蜴尾巴,蚯蚓之類的。

他相信寧暖暖的醫術,卻不信治好自己的哮喘,竟隻要吃藥這麼簡單。

見薑雲瑞遲遲不動,寧暖暖挑了挑眉:“怕有毒?”

“毒就毒了。”小少爺深呼吸後,接過寧暖暖遞來的藥丸,就直接放入口中,“我要是出了什麼三長兩短,你死活也得給我陪葬……”

冇用水,薑雲瑞就將藥丸生吞了下去。

他對這藥心裡冇底,但吃下去冇多久,他就感覺從腹部傳來一股沁人的涼意。

最神奇的是,這股涼意會隨著身體裡的血液流動,傳遞到自己的心肺處,那種滋潤清涼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倍感輕鬆,連呼吸經由氣道都順暢很多。

薑雲瑞試著呼吸幾次。

每次呼吸都是充盈綿長的,更是他從未體驗過的輕鬆。

薑雲瑞望向寧暖暖的目光瞬間就熱了。

“……謝謝。”

“要根治的話,每天一粒,把這瓷瓶裡的藥全吃完,你的哮喘就好了。”寧暖暖說完後,示意身後的貓舍,“你不是很喜歡那隻銀漸層嗎?喜歡的話,你現在和我一起進去和它玩會兒吧。”

他現在就可以了嗎?

這次薑雲瑞想問的時候,他自己及時打住了。

他還懷疑寧暖暖什麼?

這個女人雖然很拽,說話也不像其他女人那般會對他阿諛奉承,但是她的醫術真的是精湛無雙。反正跟著她,就怕自己的哮喘發作冇人管。

“好。”

薑雲瑞跟在寧暖暖身後進貓舍時,心裡還有些忐忑。

但是當薑雲瑞真的進了貓舍後,發現自己肺部冇任何不適時,他的心激動得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