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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了。”

寧暖暖低低道,杏眸中滿是失落。

“謝謝你打破我的癡心妄想,讓我認清現實,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不切實際了。”

薄時衍滿眼心疼,卻隻能將揣在口袋裡的拳頭攥緊。

他剛想開口送寧暖暖離開,寧暖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雲野,你擺脫宋韻了?”

“我人已經不在派對上,如果你來接我的話,能不能給我找件低調點的女士服裝?”

“好,定位稍後發你,我等你來接我。”

“……”

掛斷電話,寧暖暖睇向身邊的薄時衍,淺淺笑道:“炎少,不管怎麼說,今天又欠了你一次人情,以後有機會還你。我的人,馬上來接我了,就不打擾了。”

說完,寧暖暖畢恭畢敬地對薄時衍鞠了個躬,便施施然地離開。

薄時衍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想要追出去,卻隻能站在原地。

想她,卻不能無底線地靠近她。

說到底,一切都是他自己選的,活該他自作自受。

……

很快。

牧雲野就按照寧暖暖發來的定位地址,到豫瓏庭來接她。

牧雲野按寧暖暖要求,來的時候帶來一件寬鬆的外套,寧暖暖將頭上那兔子耳朵給摘了,把外套披在身上,將拉鍊拉到了領口。

“老大,你離開派對怎麼會來了這裡?能住豫瓏庭的一般都是有點來頭的。”坐在駕駛室上的牧雲野好奇地問道。

“發生了點事,不過好在都解決了。”寧暖暖麵色淡淡道,“不過商延鎏那邊已經答應了明天會和見一麵,專門聊後續的合作。”

牧雲野嘴角微揚,一臉迷弟道:“老大,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麼嗎?就是好像這世界上再難的事情到你手裡,總是能被你處理得遊刃有餘。”

“少來給我灌**湯。”寧暖暖把玩著手中的兔毛耳飾,若有所思道,“天夢在璃月的崛起,勢必會擋了原來財閥的路,這條路比起當時在帝都站穩腳跟的難度隻大不小,你我都要做好心理準備,萬不可以掉以輕心。”

聞言,牧雲野鄭重其事地頷了頷首:“我知道了。”

“雲野,我要你幫我查個人。”

“誰?”

“炎熙。”寧暖暖緩緩說出這個名字。

“炎家大少爺?”牧雲野微微蹙眉,說道,“老大,你查他乾嘛?炎熙冇燒傷之前確實也是個不輸給薄時衍的人物,但自從三年那場大火後,他被燒成重傷,臉也被燒得麵目全非,據說現在就是個廢物,儼然成了炎家的一枚棄子而已……”

牧雲野把自己知道的資訊說完,就立馬遭到了寧暖暖的嗬斥:“我不允許你這麼說他。”

這維護之意不能說是一點點明顯,簡直是太明顯了。

“老大,你和他很熟?”牧雲野錯愕地瞄了一眼反光鏡。

“不熟,所以才讓你幫我調查他。”寧暖暖明知他隻是炎家大少爺炎熙,但她的心底裡卻依然不容許其他人踐踏他。

至於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連她自己都分不清。

牧雲野從寧暖暖的反應裡看出來,炎熙在她心中占了很重的分量,便不再肆意發表意見,收起那份八卦之心,開口道:“放心,我會仔細調查的。”

……

另一邊。

派對結束後。

薑星兒迫不及待想要聯絡保鏢阿燃。

可是電話撥通後,許久冇人接,薑星兒不禁在想,不會這麼愛做,做到現在還在興致上,連她的電話都不接了?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被人接了起來。

“那個女人玩得怎麼樣?有冇有將她放浪的樣子錄下來?”薑星兒的美眸劃過幾分狠戾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