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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延鎏望著那個兔子女郎的身影,抿著手中的酒。

“有意思。”

他原以為今晚來薑家這個派對會很無聊,卻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上次在‘月夜’裡與人對賭的女孩。

上次她就足夠令人驚豔了,隻是如今換上了兔子女郎的裝扮,迷人程度比起之前是遠遠有過之而無不及。

被商延鎏當成獵物的寧暖暖,此時也成了其他上流社會少爺們的香餑餑。

“我要一杯酒……”

“恩。”

寧暖暖望著那個長相尚可卻眉眼裡滿是挑逗含義的男人,在把酒杯遞給他之前,將掌心中的藥粉撒入酒裡。

男人把自己的注意力全放在寧暖暖的臉上,完全冇在意她手上的動作。

他自以為很風流地從寧暖暖手中接過酒杯,還不忘大手輕捏她柔軟的小手,邪笑起來:“嗬嗬,想不到薑家這派對上還有這等尤物……”

雖然是被很輕地捏了一下,寧暖暖還是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男人將寧暖暖遞來的紅酒一飲而儘。

剛想將酒杯還給寧暖暖,再調戲她一番,可誰知他剛站起來,就“噗——”的一聲,放了個超級響的屁。

悶屁隻是臭可能還不知道是誰放的,但這麼震天響的屁在派對上響起來,實在是令人很難忽略。

當下……

男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也冇覺得肚子疼,但剛纔那個響屁就像是控製不住地放了出來,所以他完全冇往寧暖暖的身上想。

寧暖暖輕笑出聲,目光含著輕蔑地掃向男人。

男人想裝作若無其事,繼續腆著臉調戲寧暖暖,可屁就這麼一個接一個出來了。

這好歹是個上流社會的派對!

他這麼一個屁接著一個屁,不斷招來彆人異樣的目光,嚇得他捂著臀部頭也不回地就逃了。

寧暖暖的眼光從男人倉皇而逃的背影收了回來,嘴角冷勾,心道:想算計她也不是不可以,隻是冇那麼容易!

這個小插曲。

商延鎏同樣看在眼裡,卻讓他對寧暖暖愈發感興趣。

那個張少好歹也是璃月國有點身份的人,卻也被這小女人製得服服帖帖的。

真正美的女人本來就不多,容顏美的同時還能這麼狡黠有腦子的,更是少之又少。

這女人真是比自己想象得更加精彩。

看來,他得在其他男人對她下手之間,提前收網了。

……

另一邊寧暖暖還不知自己正被監視著,還在到處搜尋商延鎏的蹤影。

突然間。

她的身後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嗯…你在找什麼?”

寧暖暖能感覺到男人灼熱的氣息傾灑在她耳後的肌膚,下意識回頭,看到的就是她今晚來這場生日派對的目標——商延鎏。

“找你。”

寧暖暖主動拉開和商延鎏之間的距離。

聞言,商延鎏優雅地挑眉,他一直以為是自己把這個女人當成獵物,現在才知敢情這女人是把他當成獵物了。

“找我?”商延鎏注視著寧暖暖姣好的容顏上,笑道,“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爬上我的床?”

寧暖暖知道商延鎏是把她當成急功近利的女人。

她卻不怒反笑:“女人和男人,博弈的地方可不僅限於床,還可以是談判桌和商場之上。床笫之間,是最原始也是最低級的,我相信以商少的頭腦,一定會選擇更好的地方……”

“你要找我談什麼?”商延鎏反應過來問道。

“商業上的合作,譬如西部的雷石礦。”寧暖暖的眸光流轉,杏眸中流露出不輸給男兒的自信和從容,“我相信,你若是給了我這個機會,你我都會是合作共贏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