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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寧暖暖和牧雲野兩人喬裝後,進入一場豪華宴會之中。

“雲野,你確定商延鎏會出現在這裡?”寧暖暖扯了扯自己頭上的兔耳朵裝飾,無語地問道。

“確定。”牧雲野頷了頷首,“今天是薑家薑星兒的弟弟薑雲瑞開生日派對,就算商延鎏和薑星兒兩個人是逢場作戲,但商家這點麵子還是要給到薑家的,所以商延鎏今晚一定會在這裡,不過……“

說到這裡,牧雲野打量著寧暖暖這身裝扮,也愣是看得喉結滾動起來。

“老大,你為了談成這筆生意,犧牲還真的挺大的。”

寧暖暖杏眸濕漉漉的,臉上未施粉黛,但整個人宛若出水芙蓉天然去雕飾。

五官就已經是夠令人驚豔的,現在換上兔女郎的裝扮,又戴上可愛誘人的兔耳朵,一半清純,一半妖冶。

要不是自己對寧暖暖完全冇男女之情,牧雲野估摸著也能對著她心動淪陷。

寧暖暖冇好氣地白了牧雲野一眼:“管好你的嘴,不然小心我讓你聲帶發不出聲。”

“……”牧雲野頓時噤聲。

“牧雲野,你是不是故意的?”寧暖暖煩躁道,“宴會廳裡這麼多工種,為什麼偏偏換這種令人尷尬到腳摳地的裝扮?”

“真不是。”牧雲野做了個對天發誓的手勢道,“不說你,你看我這襯衫也不像正經襯衫,胸口和腰線地方那麼緊,布料還是半透的。這不是臨時安插的,其他崗位都滿了,隻能選這種還冇滿編的。”

“好吧。”

寧暖暖認命地捂臉。

她現在隻想能夠見到商延鎏,尋找和他合作的契機。

牧雲野也知道寧暖暖這身兔子女郎的裝扮很不安全,所以即使預知到可能會與商延鎏打照麵,還是想著儘量跟著寧暖暖保護她的安全。

可這時。

一個二十多歲的妖嬈女人拿著一杯葡萄酒,踉踉蹌蹌走到牧雲野身邊。

“帥哥……”才說了兩個字,女人就將酒杯裡的葡萄酒就不偏不倚全灑在牧雲野的胸口上。

頓時,牧雲野已經夠透的襯衫被酒液打濕更透了。

“不好意思……”

宋韻的手想要放在牧雲野的胸口上,卻被牧雲野攥住了手腕。

“沒關係。”這三個字,牧雲野簡直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衣服濕了,我幫你?”宋韻不死心地問道。

“不用。”

宋韻被碰了一鼻子灰,望向牧雲野,臉色突然冷了下來:“彆不知好歹。”

牧雲野來之前已經對能出席這場派對的人有所瞭解,能來的都是璃月上流階層的賓客,譬如眼前的宋韻,外祖母是皇室的公主,父親是外交官,同時她也是薑星兒的閨蜜。

寧暖暖的功課冇牧雲野做得足,但也看得出宋韻的來頭不小。

她給牧雲野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那麼生硬。

牧雲野讀懂寧暖暖的眼神,卻也有顧忌,自己和這女人周旋,勢必無法時時跟著她。

“我可以。”

寧暖暖蹙緊眉頭,用唇語無聲地回答了他的顧慮。

見自家老大這麼堅持,牧雲野隻能作罷,又露出以往在商場上那種圓滑世故,不知在宋韻耳邊說了什麼,就把宋韻給逗笑帶走了。

寧暖暖見過商延鎏的照片,端著盤子的同時,目光不斷在派對中逡巡著,尋找他的身影。

隻是——

寧暖暖不知道的是,她正在找的獵物,此時正以獵人的姿態,在不遠處端詳著她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