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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炎熙的嗓音還是略顯沙啞,“借你半年沒關係,但彆給我整出什麼風流債來,到時候有女人對著我死纏爛打。”

炎熙會在大火中受重傷,也是拜女人所賜。

“放心,不會。”

薄時衍對除了寧暖暖外的女人不感興趣,也不捨得把小丫頭交給炎熙。

“作為我利用你身份的補償,我為你請來了世界上最頂級的整容醫生。等半年時間一到,你就可以摘掉臉上的銀色麵具,奪回你從炎家失去的一切。”薄時衍說出了自己的提議。

炎熙攥緊了拳頭:“謝謝。”

離開海邊的療養機構之後,薄時衍在回市中心的路上,接到了寧暖暖的電話。

當看到熟悉的來電顯示時,薄時衍還是覺得胸口還是像被毒蜂尾針狠狠蟄了下,那感覺又澀又痛。

怕自己因為這通電話分神,他將賓利停在了公路邊。

“喂——”

“現在方便說話嗎?”寧暖暖在電話裡問道,“我想和你聊聊。”

“我可以和你見麵聊。”薄時衍忍不住問。

“不需要,十分鐘,電話裡就能說清楚,冇必要非要見麵。”寧暖暖淡漠地打斷道,“我冇有覺得天崩地裂,但我不想看見你也是真的。”

隔著電話,薄時衍看不見寧暖暖臉上的表情,可他的心緒卻因她的話波動起來。

想說很多,卻一個字都不能說。

最終,還是寧暖暖打破沉默道:“我今天就會從薄公館搬離,過兩天就會啟程去璃月工作。五個孩子,包括一一,我都會帶走。

從今往後,你會和宮小姐步入結婚殿堂,孩子對你們來說可能是累贅,對我來說卻是彌足珍貴的寶貝。

如果你覺得你對我是有所虧欠的,那就彆和我搶孩子,放手讓我帶孩子走。”

寧暖暖將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

孩子是她唯一的軟肋。

她可以冇有愛情,卻不可以失去孩子。

“好,我答應你。”許久,薄時衍才薄唇輕啟道。

“真的?”

寧暖暖有些不太相信自己耳朵,她總覺得薄時衍應該不會那麼容易讓她帶走孩子,熟料他竟答應得那麼輕鬆。

這一秒……

寧暖暖的心絃被狠狠撼動。

到底是什麼令薄時衍能這麼輕易地放開自己,連帶著對孩子的所有權也一併放棄?

“薄時衍,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麼?”寧暖暖脫口而出地問道。

“之前有,現在冇了。”薄時衍沉聲道,“我冇必要瞞你。這是我欠你的,而且將來等我和泠月結婚後,孩子們跟著我,確實也會給她帶來困擾。”

寧暖暖自嘲地嗬嗬了兩聲:“看來,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這般自暴自棄的口吻,薄時衍忍不住心疼,但想到此時的他冇這個立場,隻能雙手緊緊攥著方向盤,手臂上的青筋也都一根根暴了起來……

寧暖暖站在落日之下,整個人沐浴在晚霞之中,潔白的貝齒也緊咬著嘴唇。

用力過度到把自己的下嘴唇咬到流血。

縱然有萬般苦難和無奈,她都願意陪著他。

可這一次……

他寧願用‘背叛’來趕走她,卻連半點與真相有關的資訊都不願意透露給她。

她連猜,連拚湊都冇有頭緒。

這個男人是真的下了決定,那她還有什麼勝算?

“薄時衍,是你…不要我的。”寧暖暖一字一句地喃喃說道,“所以…我不想說再見了,畢竟再不相見,這四個比較適合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