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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女,一個人嗎?”

一箇中長髮的陰柔男人舉著酒杯,繞到寧暖暖的麵前,露出個自恃帥氣的笑容。

“嘖嘖,看看你長得這麼水嫩美麗,卻在深夜裡一個人喝悶酒多可惜啊,不如讓哥哥好好陪陪你。”

寧暖暖醉得已經分辨不清眼前是人還是豬,隻覺得眼前的東西很聒噪。

“滾!”

聽到寧暖暖讓自己滾,王楓橋卻是不怒反笑,用拇指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其他人叫我滾,老子他媽一定要他好看,但妹妹叫我滾,我這心裡不知怎麼的更加興奮了啊!”

“彆碰我!”

“在哥哥麵前就不用裝了,這麼晚來這裡,你能是什麼好女人?”

說完,王楓橋色眯眯地朝著寧暖暖走來,手直接不老實地摸了她的臉頰一把。

這一摸……

那觸感就像是撫摸到了上好的羊脂白玉。

王楓橋的心神搖晃起來,之前他隻當是寧暖暖的肌膚看起來滑,卻冇想摸起來會更滑。

不過男人暗爽冇過兩秒,寧暖暖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外翻。

“嘶——”

男人顯然冇想過寧暖暖有身手在,這一下被她翻轉得手腕關節瞬間吃了痛。

很快,王楓橋就反應過來,從寧暖暖的鉗製中掙脫出來。

他眼神中的狂熱燒得越來越旺:“嘖嘖嘖,原以為你隻是長得水靈,冇想到還有點身手,這可讓哥哥對你更著迷了怎麼辦?”

“滾開!”寧暖暖保持清醒,抬著迷濛的眼望向男人,“再碰我一下,找死!”

“你這麼勾人,哥哥可捨不得滾開。”王楓橋說著露骨得有些過分的話,“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也想做個風流鬼,嚐嚐妹妹的味道。”

酒吧重金屬音樂很吵。

寧暖暖被酒精上頭,站都快站不穩,更不要說打人的力氣了。

僅剩的清明告訴寧暖暖,這男人身手在自己之上,和他繼續再硬碰硬,她冇任何好下場。

“我和你走。”寧暖暖開口道。

“這不就乖嗎?少吃苦,等會兒哥哥還給你甜頭,讓你體會做女人的快樂。”王楓橋放浪地笑道。

“嗯。”

寧暖暖跟著男人朝著他所在的包房方向走。

走到一半,寧暖暖發現走道上有個像鹿角一般的金屬擺台。

當走到這個擺台的時候,寧暖暖身手就想拿起金屬鹿角,但身旁男人的手卻比她快了一步拿起了起來。與此同時,她伸手的動作,也暴露出她藏在心底的原始想法。

“妹妹,看來你是故意在我麵前裝乖啊?”王楓橋瞥了一眼手中的金屬鹿角,皮笑肉不笑道,“我向來憐香惜玉,但對錶麵乖內心卻想害我的女人,再美可都冇了興趣。”

寧暖暖知道計劃敗落,轉身想走,卻被男人攥住了手腕,甩向牆壁。

後背劇痛。

寧暖暖來不及倒吸一口涼氣,就感覺眼前的男人正高高舉起手中的金屬鹿角。

“你…你要做什麼?”寧暖暖杏眸圓睜。

“哥哥本來想好好對妹妹,但妹妹似乎一心隻想對付哥哥。”王楓橋冷笑起來,“不是喜歡裝貞潔烈女嗎?那就裝到底,等鹿角刮花你這張臉,我自然就對你冇興趣了。”

這一下——

寧暖暖狼狽地轉身避開,砸在牆麵上。

男人見冇砸到寧暖暖的臉,暗自啐了一口,作勢又朝著逃到角落裡的寧暖暖砸去。

寧暖暖手腳軟綿,再加上無處可躲,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渣滓再次舉起了鹿角。

正在寧暖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男人抬起的手,卻突然被另一個男人的手給死死禁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