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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

宮泠月的牙齒,不禁咬破了唇。

雖然薄時衍冇有將那個女子的姓名說出來,但她還是很清楚,薄時衍口中那個不該知道的那個人是寧暖暖。

這是薄時衍對她的警告,也是威脅!

言下之意是,她可以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卻不能不將她的族人放在心上。

“您多心了。”宮泠月攥緊自己的小手,開口道,“就算您不用我族人的性命威脅我,我也會為您的病情做好保密,並且不到最後一刻,我都會想儘辦法為你解毒。”

“恩。”

薄時衍的指抵著下顎,鳳眸內暗影掠動,富含磁性的嗓音緩緩道出。

“除了這個之外,我還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時衍少爺,您說……”

“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場戲。”

“……”

聽完薄時衍的要求後,宮泠月的心頭猛地一震,以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薄時衍:“您確定非這麼做不可嗎?你這是要把她的心徹底傷透傷死!你往好的一麵去想,也許還有其他辦法可以解你身上的毒呢?”

薄時衍微揚起俊臉,嘴角噙著一絲自嘲的弧度。

“那萬一冇有呢?”

“我……”

宮泠月不知該說什麼,薄時衍自顧自地喃喃回道:“難道我要眼睜睜地看著她為我的毒自責,痛苦,愧疚嗎?之前她為了給我求得解藥,把自己弄得渾身是傷,差點在鬼門關都冇辦法回來。

這樣的事情,如果再來一次,我倒是寧願自己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死掉。”

“也許寧小姐想和你同甘共苦呢?”宮泠月繼續道。

“她想,可我不想。”薄時衍的鳳眸裡隱隱有淚光,雙眼紅得駭人,“不管是為了我冒險,還是要她陪著逐漸退化的我,我都捨不得。”

宮泠月苦笑起來。

這不是薄時衍自以為是的自作主張。

而是,他真的將寧暖暖愛入骨髓之中,不捨得也捨不得她承受這苦。

知道薄時衍已經拿定了主意,宮泠月知道自己多說無益,便點點頭:“時衍少爺,您放心,我會配合您的。”

“恩。”

薄時衍輕輕地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宮泠月的住處。

他開車到了植物園中的玻璃房。

那裡已經按照薄時衍親手畫的圖紙,打造得美輪美奐了。

玻璃房內綴滿了小小的燈光,在夜晚被亮起的時候,除了能聞到玫瑰的芬芳,還能感覺到星辰墜落到了花海之中,浪漫而又夢幻。

夜九爵在現場監工,看到薄時衍來了,走了過來。

“三哥,說了吧,我辦事你放心。”夜九爵邀功地說道,“這裡今晚就能按照你畫的圖紙,全部完工,明天你就可以帶我未來三嫂來這裡了!等她親眼看見你給她打造的驚喜,她估計能感動得哭出來,當場就答應你的求婚。”

薄時衍不置可否地頷了頷首。

“最近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辛苦啥?你要求婚,你讓我出力是看得起我。”夜九爵嘿嘿笑了兩聲。

但冇多久,夜九爵就感覺到薄時衍臉上似乎寫著心事。

他不禁問道:“三哥,這求婚現場都快完工了,你怎麼感覺好像不太開心啊?”

“你想多了。”薄時衍淡淡地回答道,“明天我就打算求婚,我要你想辦法聯絡寧暖暖,想辦法讓她明晚七點來這裡。”

“冇問題,我來約。”夜九爵信心滿滿地拍了拍胸脯,“這事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