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時衍從書房出來後,見夜九爵和寧暖暖在說話。

“你們在聊什麼?”薄時衍蹙眉問。

夜九爵的神色還是有些不自然,但寧暖暖卻是很自然地開口道:“他在請教我如何調理腎虛?”

“……”夜九爵一頭黑線,但也隻能忍了下來,他哪裡是腎虛,他這分明是心虛。

薄時衍和夜九爵還要聊工作,寧暖暖則是去兒童房陪五個小傢夥一起看書學習。

五個孩子很久冇見到寧暖暖,粘她粘得不行。

寧暖暖心裡也有愧疚,便一直陪到他們睡覺的時間才離開。

“媽咪,晚安~~“

“媽咪,晚安~~”

“媽咪,晚安~~”

“媽咪,晚安~~”

“媽咪,晚安~~”

五個脆生生的童音,異口同聲地對她說‘晚安’,這個感覺令寧暖暖的心裡幸福得難以言喻。

寧暖暖回到臥室的時候,發現薄時衍站在露台上,修長乾淨的指間夾著煙,猩藍色的星火燃燒著菸捲。

她故意放輕、放慢腳步,像隻小貓似的,躡手躡腳走到薄時衍的身後,伸出一雙柔荑之手,從背後擁住薄時衍。

他的背很寬厚很有力。

寧暖暖將小臉埋在他的脊背上,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

“暖兒……”男人低沉的聲音,喚著對她專屬的昵稱。

寧暖暖以前還覺得薄時衍這麼叫她好像有些肉麻,可現在再聽這個男人這般叫她,她隻覺得這兩個字,經由他口中說出來就會格外撩人。

想到他在偷偷給她佈置求婚儀式,她的嘴角就止不住地往上咧。

不過……

就如答應夜九爵說的那樣,她會保密,會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薄時衍的大手捉住她的小手,生生將她的手從他的腰間上移開。

寧暖暖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不知道薄時衍這是要做什麼,但就在她的怔愣間,薄時衍的唇就毫無預兆地落在她的雙唇之上。

“唔……”

他剛抽了煙,所以他唇齒間都是濃烈的菸草味。

而且不知怎麼的,薄時衍的吻…莫名變得很激烈,也很迫切,那種感覺就好像是通過這個吻,緊緊地抓住她。

寧暖暖被吻得很被動,腳下的步子連連往後退。

到最後……

她退無可退,直接跌落在身後的席夢思大床之上。

床很柔軟所以寧暖暖摔下去的時候並不疼,但薄時衍的身子,卻在下一秒牢牢地禁錮住她。

身後是柔軟的床,身前是男人堅實滾燙的胸膛,這種極致的差異,令她的四肢百骸宛若有電流竄過。

“……薄時衍?”寧暖暖睜著那雙如有水霧纏繞的杏眸,望向男人。

薄時衍隻覺得這雙眼,美得有些刺痛他的心。

冇給寧暖暖太多喘息的機會,薄時衍就再一次地封住了她欲張開的雙唇,將一切要說的話都吞噬乾淨。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冇那個的關係……

寧暖暖隻覺得這次薄時衍似乎太狠了些!

狠得她感覺到他像是要將她整個吃掉一般!

不過即使如此,寧暖暖隻覺得心!甘!情!願!

翌日。

寧暖暖全身痠痛地起來,卻發現床邊向來會擁著他睡著的男人,卻破天荒地不在了。

起床洗漱,下樓,等見到管叔後,寧暖暖忍不住問道:“管叔,薄時衍是不是已經出去了?”

管叔笑容和藹道:“是啊!大少爺一早就出去了。”

寧暖暖點了點頭,心裡想著:薄時衍不是在忙工作,就是去忙佈置求婚現場的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