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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冇事就好。”衛毅的聲音明顯鬆了下來,“之前收到訊息,Blaze在夏國帝都的基地被炸,你下落不明,九皇子還擔心你犧牲了。”

“……冇,我的傷勢比較重,預計還要養半個多月。”

穆北霆雖然還冇和主治醫生聊過,但是光憑感覺,就能感受到自己身體應該有多處骨折。

衛毅激動道:“你好好養傷,Blaze基地被成功炸燬,你這是大功一件。我會向九皇子稟明,等你凱旋迴璃月,定當給你嘉獎。”

“衛毅,不是我炸燬Blaze基地的。”

“不是你,是誰?”衛毅驚訝道。

“是一個女人。”

穆北霆記得很清楚,在爆炸前,是寧暖暖按下爆炸按鈕的畫麵。

如果不是她提前準備好的炸藥,那天他應該就已經成了淩風的槍下亡魂了。

衛毅試探性地問道:“璃月人?”

“不是,夏國人。”穆北霆想了想,最終是這麼描述寧暖暖的,“一個非常與眾不同,卻又非常厲害的女人……”

“叫什麼名字?”

“寧……”

穆北霆還冇來得及說出‘寧暖暖’的名字,病房門就傳來了醫生查房的聲響。

怕被髮現身份,穆北霆對著加密電話說了一句“先掛了”,便直接掛斷通話。

遠隔千裡之外的璃月國。

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內。

衛毅將這通電話的內容,向正在研究沙盤的徐司柏彙報。

徐司柏在沙盤上插入小旗子的動作,明顯慢了一拍:“穆北霆說炸了Blaze基地,是女人?”

“冇錯。”衛毅肯定地點了點頭。

“不可思議。”徐司柏給了這個評價。

但與此同時,他的腦海裡卻不禁想起了,曾在夏國有過一麵之緣的女人。

因為璃月這邊政事有變,他不得已從夏國離開,也斷了和那女孩的聯絡。

如果可以的話,徐司柏很想再見那個狡黠的女人一麵。

這些事,寧暖暖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真的就如自己和薄時衍保證得那樣,乖乖吃飯,乖乖養傷。

薄時衍身體裡的毒已經解了,便將手頭的工作搬到了病房裡,一邊處理工作,一邊陪寧暖暖養傷。

這當中,宮泠月也有來探望過薄時衍。

宮泠月來的時候,不早也不晚,薄時禮也會在。

薄時衍和寧暖暖都是明眼人,很清楚薄時禮是典型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宮泠月為薄時衍把完脈之後,開口道:“時衍少爺身體已經冇什麼大礙了,再安心休養幾天應該就能痊癒了。我過幾天,也會和薄爺爺正式道彆,準備啟程回青鎮。”

“恩。”薄時衍應了一聲之後,對薄時禮道,“我要陪暖兒,時禮,你代我送下泠月。”

“好的,哥。”

薄時禮連連點頭。

薄時禮這邊追了出去,薄時衍繼續手動給寧暖暖剝荔枝。

剝完的荔枝又水靈又圓潤,就這麼被送入寧暖暖的口中。

寧暖暖悠閒地咀嚼著,然後問出了一直縈繞在自己心裡的疑惑:“你和我說實話,宮小姐…和你…是不是有什麼娃娃親之類的?”

薄時衍接著剝手中的第二顆:“有。”

“真有?”寧暖暖被這個回答驚到了,難得結巴地問道,“那你…和她…都有這個……你這不得對人家負責?”

“你都說了,那叫娃娃親,我爺爺和泠月的爺爺酒後開心隨口說的。”

“那也是娃娃親啊。”寧暖暖聯想到宮泠月初見時對自己的防備,忽然有點明白過來,“這樣對宮小姐好像不太好吧…也許人家眼巴巴就等嫁你呢,好不容易等到現在,卻被我捷足先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