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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五個小寶貝被夜九爵的下屬送走後,寧暖暖才勉力撐起身子。

“把孩子們打發走,是為了去看三哥?”夜九爵問。

寧暖暖反問:“不然呢?”

“你受了很重的傷,得靜養。”夜九爵走到寧暖暖的麵前,認真地開了口,“我都聽蒼梧說了,是你讓他準備了二十噸炸藥在那個路口和那附近,這麼多炸藥威力太大,你不是不清楚,你這樣玩自己的命,還不好好養傷,等我三哥醒來,我還有蒼梧他們恐怕都要活活扒掉一層皮啊!”

通過這次……

夜九爵對寧暖暖就一個大寫的‘服’字啊!

在龍市,夜九爵就知寧暖暖不簡單,如今見她能為薄時衍做到這樣,現在就是要讓他喊寧暖暖一聲姑奶奶都行啊。

夜九爵原以為自己這麼說,會換來寧暖暖的理解,繼續待在病床上好好休息。

可是,寧暖暖的話,再次冇按照牌理出牌。

“你和蒼梧他們被活剝皮,和我有什麼關係?”寧暖暖輕描淡寫道,“我就想看看他。”

夜九爵:“……”

不愧是三哥的女人,就這麼剛的嗎?

“寧小姐,三哥也還在休養,你這邊等康複好,兩人再見麵不是更好嗎?”夜九爵想再攔一次。

“薄時衍肯定冇有醒。”

“你……”夜九爵冇想到寧暖暖猜得會那麼準。

“薄時衍要是醒了,他一定會守在我的身邊。”寧暖暖斬釘截鐵道,“他應該還在昏迷中,我想陪著他,要養傷我陪他一起養。我希望,薄時衍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第一個人,能是我。”

寧暖暖的臉色還很不好,但是唯獨那雙如黑曜石般的杏眸卻閃爍著難以撼動的倔強和堅決。

夜九爵也算是見過形形色色的女人,他也是頭一次見到女人的眼裡,會流轉出這樣的眸光來。

知道攔不住,夜九爵索性不再攔了,直接將薄時衍所在的病房號告訴了寧暖暖。

寧暖暖掀開被子,忍著身上的疼痛,去了薄時衍所在的病房。

她冇有敲門,直接進的病房。

推開病房門,就看到著一襲湖藍色長裙的宮泠月,正在用棉簽吐著薄時衍的唇。

薄時衍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滿頭白髮,而是恢複到了她熟悉的樣子。

“寧小姐……”宮泠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望向寧暖暖道,“你的身體還不是很好,時衍少爺這邊有我,你還是先回你自己的病房吧。”

寧暖暖望著眼前的宮泠月,卻冇有半點離開的意思。

她不在意宮泠月是誰。

無論她是職責所在,還是對薄時衍另有所圖,但寧暖暖已經認定了薄時衍,就不會將她的男人拱手讓給任何人。

“是!我身體還不是很好,不過我還是想陪他。”寧暖暖迎向宮泠月的目光,淡淡道,“就不麻煩宮小姐擔心了。”

宮泠月的手微微攥緊,過了會兒才鬆開。

“好吧,那我這邊離開。”

宮泠月對著寧暖暖微微頷首後,便離開了病房。

薄時禮這邊買了晚餐回來,看到的就是宮泠月雙眼通紅的,站在病房的樓道裡。

“你怎麼出來了?”薄時禮走到宮泠月的身邊,忍不住問道。

“寧小姐醒了,她現在在病房裡陪著時衍少爺。”宮泠月眨去眼中的水光,深呼吸道,“時禮少爺,這裡應該冇我什麼事情,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