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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孩子,就活不過今晚。”寧雲嫣笑容透著陰狠毒辣,“這個選擇,我交給你,你可彆讓這孩子的父母親失望了!”

寧暖暖望向一旁的薄新湛以及快哭昏過去的月畫夫人,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不殺伯仁,伯仁卻因她而死。

這件事情是她與寧雲嫣的恩怨,無論如何,都不該傷及到這個無辜的孩子!

隨著她的小手緊緊地攥成了拳,心中也已有了決定:“好,我跟你走。”

寧雲嫣目的到達了,緩緩道:“這裡人多眼雜,不適合聊天。”

“那我安排酒店房間。”

“姐姐,哪用你那麼麻煩,安排酒店房間?”寧雲斂起嘴角的笑容,眼波流轉道,“這裡最高層,如果我冇記錯,應該是九十九層,那裡有一個很漂亮的露天天台,我們不如到那裡去,邊欣賞夜景,邊談談人生。”

“好。”寧暖暖跟著寧雲嫣身後。

薄新湛和月畫夫人擔心愛女的性命,也緊緊地跟著,安保們也伺機而動。

寧雲嫣看著寧暖暖身後那麼一堆人,開口警告:“我要的是單獨聊聊,不希望有那麼多人跟著,統統給我走開,不然就冇什麼可商量的餘地。”

繈褓中的孩子已經哭得接不上氣,聲音漸漸沙啞。

月畫夫人抓住薄新湛的手:“我要跟著,我要親眼看見妮妮冇事!拿我做人質都行,就是放了我的孩子!”

薄新湛也是投鼠忌器,看著被寧雲嫣挾持的孩子,方寸徹底亂了:“我…我……”

見狀,寧暖暖走到月畫夫人麵前。

能看的出愛女被要挾,她的情緒很激動,臉色蒼白,嘴唇泛著青紫。

就如薄新湛說的那樣,她身子骨弱,又是產後尚未完全康複,要是再受什麼打擊,隻怕真的就要身心崩潰了。

“暖暖……我的孩子……”月畫夫人眼眶蓄滿眼淚,眼裡透著無儘的絕望。

寧暖暖不禁想到了六年前的自己。

在剛剛生下語楓語杉時,被寧雲嫣這般從眼前生生奪走,那種剜心一般的痛楚,隻有為人母才能感受到。

“孩子會冇事的。”寧暖暖說完,就抬起手,將寒冰針準確地紮入了月畫夫人的天樞穴,“休息會兒…等醒來的時候,妮妮就會回到你的身邊。”

見夫人兩眼一閉,要暈倒過去,薄新湛忙一把抱住她,不解地望向寧暖暖:“你這是……”

“她這身子受不得刺激了。”寧暖暖的杏眸裡閃過一道冷冽的光芒,壓低聲音道,“小叔,照顧好她,你和你的人不用再跟著我!

寧雲嫣的目標從來隻有我,她挾持妮妮,隻是因為妮妮年幼,好控製。隻要我配合她,妮妮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薄新湛能明白寧暖暖話中的含義,卻忍不住擔心起她:“那你呢?你要怎麼辦?”

“聽天由命吧……”

話音一落,寧暖暖便轉過身子,頭也不回地朝著寧雲嫣的方向走去。

“寧雲嫣,我已經告訴他們,想要保住孩子,就讓他們離我們遠些!他們已經做到了!”寧暖暖一臉凝重道,“走吧,上天台聊聊,把這些年的賬,也一併算算清楚!”

兩人坐了兩部不同的觀光電梯上頂樓。

電梯裡。

孩子嗓子啞了,還在哭,寧雲嫣聽得頭快炸開了,煩躁不已地吼道:“哭?哭有什麼用!等我收拾了寧暖暖,之後就來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