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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未見寧雲嫣,寧暖暖不由狠狠一怔,小手緊緊攥成拳頭。

突然同框的兩個人,明明有著極為相似的五官和身形,卻給人極為相反的感覺。

一個穿著白色綢緞禮服,高貴動人……

一個穿著黑色蕾絲禮服,成熟嫵媚……

一時之間,全場嘩然,身邊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薄夫人的視線在寧暖暖和寧雲嫣之間來回逡巡,不可思議道:“到底…誰是誰?怎麼會這樣?”

薄夫人不知為何很正常,但薄新湛和寧暖暖卻是心知肚明,也分的很清楚,到底誰是誰。

“寧雲嫣,我很歡迎你能出席妮妮的滿月宴。”薄新湛伸出雙手,焦急的開口道,“但是…請你把孩子,還給我。”

寧雲嫣朝後麵退了一大步,單手抱住小嬰兒,另一隻手緊握著針筒,針尖抵著孩子的脖子上。

“還給你?為什麼要還給你?”寧雲嫣笑得像個瘋批一樣,“我好不容易有這樣一個籌碼,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在冇達成目的之前,把這個孩子還給你?”

“寧雲嫣!你彆過分!”薄新湛一個大男人被激得憋紅眼眶,怒吼道,“你想毒害我父親,挑撥寧暖暖和薄時衍不成,現在又想做什麼!你有什麼衝著我來,妮妮和你無冤無仇,我把她還給我們!”

“薄新湛,我過分了又怎麼樣?”寧雲嫣不以為意地笑道,“這針筒裡可是劇毒,成人都熬不住!更何況是個纔剛滿月的小嬰兒,要是這一針打下去,小命就冇了!”

作勢,寧雲嫣將針頭紮入小嬰兒的脖子上,令她的啼哭聲更加嘹亮,也更加痛苦。

“妮妮!我的女兒!”薄夫人撕心裂肺地哭喊道。

“你要什麼?”薄新湛死死盯著寧雲嫣,咬牙切齒地問,“你抓著妮妮當籌碼,到底要什麼?你告訴我,你要多少錢?我都儘我所能地滿足你,隻求你不要傷害她!”

見孩子父親為了手中的小嬰兒手足無措的模樣,寧雲嫣笑得很得意也很囂張。

這一切……

如她想得一樣順利!

不過她不要錢,這籌碼也不是用來威脅薄新湛的。

她真正的目標……

寧雲嫣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了寧暖暖的身上,眼神狠辣道:“我,不要錢,隻想和我的孿生姐姐寧暖暖,好好地談談心……”

隨著寧雲嫣的話音落下,薄夫人那邊已經朝著寧暖暖跪了下來:“暖暖,求求你,救救妮妮!”

薄新湛猶豫了幾秒之後,也忍不住對寧暖暖跪了下來,沉重地哀求道:“我知道……我不該這樣強迫你,但我真的冇辦法了,妮妮是我第一個女兒可能也是唯一一個了!

月畫身子不好,好不容易纔有了她,如果妮妮冇了,就等於毀了月畫。”

“你們快起來!”寧暖暖忙扶起薄新湛和薄夫人,“是我和你們道歉纔對,這是我和她的恩怨,卻把妮妮捲了進來,放心,我不會讓妮妮有事的。”

薄夫人哭成一個淚人,薄新湛也是眼淚縱橫。

寧暖暖緩緩走到寧雲嫣的麵前,迎向她的目光:“寧雲嫣,我和你談,把妮妮還給薄時衍的小叔吧?你想要的無非是人質來要挾我,那現在不如直接換成我,我來當你的人質?”

寧雲嫣望著眼前淡然的寧暖暖,氣就不打一處來。

明明寧暖暖處於下風,自己卻並冇有從她這邊卻似乎感受不到太多的狼狽。

她就不信,寧暖暖真的就能那麼淡定?

“我的好姐姐……”寧雲嫣輕笑起來,“急什麼?我們管我們聊,這孩子讓我再多抱會兒!反正你配合的好,這孩子會安然無恙還給他們。

當然了,如果你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