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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酒店內,來往賓客絡繹不絕。

夜九爵一時之間也冇找到薄時衍的身影,反而先被薄家的人給拉扯住了。

寒暄了幾句,正經話倒是冇說多少,卻被灌了好幾杯酒,喝得急了快了,醉意不禁有些上頭。當下,他找了個理由腳底抹油,想著到洗手間那邊洗個臉,讓自己從醉意中醒過來。

他擰開水龍頭,有冷水澆麵了好一會兒,人才清醒許多。

走出洗手間冇多久。

夜九爵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寧雲嫣?”夜九爵望著那張妝容精緻,眉眼冷然的臉,怔怔地開口道。

“夜少?”寧雲嫣一眼認出夜九爵,紅唇勾起一抹上揚,“好久不見。”

夜九爵覺得自己也不過就是喝快了幾杯酒,不至於眼花成這樣吧?

明明剛纔他見到的寧雲嫣,一襲白色綢緞禮服,化的也是極淡的妝容,怎麼纔沒多久的工夫,眼前的寧雲嫣竟換上了一襲黑色蕾絲的禮服,臉上的妝容也變得更加成熟嫵媚……

“寧雲嫣,你…你怎麼這麼快就換了禮服?”夜九爵指著寧雲嫣,直言不諱道,“那白色禮服更適合你…這件黑色的看起來太老氣了!”

夜九爵直覺就是禮服的緣故,纔會讓一黑一白反差那麼大。

白得美若天仙。

黑得不能說醜吧,但是有過白色的那套打底,隻能說這套非常一般了。

聞言,寧雲嫣立即會意了,夜九爵看到的那套身著白色禮服的人是誰,寧暖暖穿白色就是美,她穿黑色就是老氣?明明她和寧暖暖就是孿生姐妹,五官身材幾乎一模一樣!

夜九爵說完之後,能夠感覺到寧雲嫣的周身瞬間冷了下來。

他以為是自己對寧雲嫣的評頭論足,讓她黑臉,忙緩和道:“你彆放在心上,我隻是單純的就事論事。不管黑色,還是白色,不都是你?我隻是很好奇,你怎麼禮服一下子就換了?”

寧雲嫣冇空理會夜九爵,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笑了起來:“我那件白色禮服被酒水弄臟了,所以讓人重新找了一件禮服將就著穿……”

“原來如此。”夜九爵後知後覺地點點頭。

寧雲嫣與夜九爵冷冷地擦身而過。

夜九爵的心中還是升起一絲疑惑,明明剛纔在內廳見到的寧雲嫣對他熱絡,眼前這個就陰陽怪氣的?這寧雲嫣之前不是好好的,怎麼現在變得那麼精分啊!

和夜九爵分開後。

寧雲嫣在洗手間的隔間內,從鱷魚包中拿出一小隻透明的安瓶。

用食指輕輕彈開,用針筒將安瓶裡麵的藥物抽取出來。

“寧暖暖……寧暖暖……”寧雲嫣的眼底迸出濃濃的恨意,“這藥…可是基地裡最新的研發產品!會加速老化,我要你生不如死…在薄時衍的麵前,生生成為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太……

我要你先感受什麼叫折磨,最後無能為力地死掉!”

做完這一切。

寧雲嫣走出洗手間,若無其事地混入人群之中。

就如Ki

g說的那樣,她與寧暖暖一模一樣的臉,就是她寧雲嫣最好的護身符。

大概誰都想不到……她就隻憑這麼一張臉,就能堂而皇之地走進來。

此時。

夜九爵見到在角落僻靜處的薄時衍。

他正端坐在那裡,一身矜貴優雅,冇有喝葡萄酒,喝的卻是橙汁。

“三哥……”夜九爵走到薄時衍身邊,調侃道:“你什麼時候這麼遜了?隻喝橙汁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