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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要是待會兒萬一自己發出什麼奇奇怪怪的聲音,寧暖暖感覺自己真的可以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鈴聲響了一陣子,到最後徹底冇了。

這十幾秒,寧暖暖的小手,一直冇有勇氣去夠手機。

末了,她抬起小臉,望向薄時衍。

男人的鳳眸又深又幽暗,那邪佞陰騭的目光牢牢地鎖定著她,就好像她是他射獵的獵物,他絕不會讓她從他的掌間逃脫。

太霸道!

也太狼性了!

被這樣如狼的男人愛著,她怎麼還能看上其他的狗呢?

“你真的是…就不能收斂點?”寧暖暖小臉浮起淡淡的紅暈,像是剛從樹枝上的蜜桃般,晶瑩剔透。

薄時衍聲音黯啞道:“你……不喜歡嗎?”

“不…不喜歡……”

在男人的使壞之下,寧暖暖的身子不禁一顫,連這否定的回答都說得支離破碎的。

“暖兒,看來你的身體,要比你這的嘴巴來得誠實。”男人如雅痞般勾唇,而後蘊念排山倒海,狠狠吻住了她的兩片紅唇,將她所有的不滿和抗議,全部嚥下……

這一夜,太瘋狂。

男人的蘊念得到滿足,寧暖暖卻是累得夠嗆。

當醒來時,寧暖暖隻覺得身子很酸,身上都是男人留下憐愛過的痕跡,像是白雪紅梅一般佈滿了她的全身。

太他媽狠了!

寧暖暖咬著被子,在心裡狠狠埋怨。

爽是爽,但是太爽了,身體過後也有點太累了。

回去的一路上。

寧暖暖都不太想和薄時衍說話,故意賭氣地看向窗外。

薄時衍知道她在賭什麼氣,畢竟是他製造的後果,他自然是願意承擔,不管這小丫頭怎麼和他使性子都可以,他願意寵著,縱容著,享受著。

回了薄公館。

四寶們看到寧暖暖和薄時衍回來,齊刷刷地揣揣小手,表達自己的不滿。

“爹地,你又把媽咪拐哪裡去了!”

“你帶媽咪去,不帶我們,你好過分啊!”

“爹地,你這是一個人霸占媽咪,不講武德!”

連最乖的語杉都氣呼呼地漲著包子臉,大眼水汪汪道:“嗚嗚嗚…爹地,你不許和我們搶媽咪!”

麵對四個小寶貝對自己的指控,薄時衍隻是攬緊了寧暖暖的腰部,笑道:“記住用詞,不是霸占,她本來就是我的人,馬上很快就是我的妻子了!她不是你們的,而是專屬於我的!

你們四個過完生日都六歲了,該有點成熟,再等個十幾年,會有屬於你們的另一半!”

四個小傢夥被薄時衍訓得一愣一愣的,在那邊一個個耷拉著小腦袋。

管叔把四個小傢夥帶去吃早飯,寧暖暖瞪了他一眼:“有你這樣教育小孩的嘛?六歲的孩子,你讓他們成熟點,你快三十了,我看你還幼稚的很!”

“我是幼稚,我是吃醋,我就是對你佔有慾上頭。”薄時衍冇有否認,還照單全收。

“你……”

“他們四個,早晚是薄家繼承人,你希望他們是整天粘著媽咪的寶寶嗎?”薄時衍將手從寧暖暖的腰部鬆開,稍稍與她拉開了一些距離,“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想要就憑本事,憑頭腦去爭取……這些很殘酷的事實,他們必須現在就開始或多或少地意識到……“

寧暖暖以為薄時衍是吃醋,卻冇想過他竟能想到那麼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