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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暖暖想逃,但無奈男人的吻太過火熱,太過熱情直接,她無處可避,待到她有機會可以避開,隻不過是薄時衍開恩給她短暫的呼吸間隙,很快又再次被他掠奪了呼吸。

這一夜……

反覆如斯,無止無休。

寧暖暖到後麪筋疲力儘,腦袋裡暈暈沉沉地在想,按說她和薄時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他好像一點都不膩,反而越來越著迷上癮!

薄時衍不知寧暖暖心中所想,撫摸著她如綢緞般的黑髮,心中想的卻與她截然相反。

他,其實還冇有徹底滿足。

自己對這小丫頭的慾念似乎越來越多,這種失控且上癮的狀態,讓他對她又疼又愛。

怎麼辦?

其他女人壓根冇感覺,有感覺的好像身體素質暫時跟不上,到後頭薄爺隻能歎息一聲,摟緊懷裡軟軟的小丫頭,按捺住心中不知饜足的猛獸,強逼著自己的身體逐漸冷靜下來。

這邊是芙蓉帳暖,另一邊卻是嚴寒冰凍。

醫院裡寧雲嫣和寧濤正上演著一場激烈的爭吵。

寧雲嫣將鹽水瓶狠狠砸在地上,瓶子摔得四分五裂,液體飛濺。

“那幾段錄音到底是怎麼回事?!”寧雲嫣雙眼猩紅,淒厲地質問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寧濤痛苦地捂著臉,麵如土灰,“我想了很久,都想不出這麼會有這些錄音?我雖然很多事情做得不夠好,但我冇那麼傻,會給人錄下這樣的把柄!”

“寧濤,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你現在來問我?!”

寧雲嫣現在恨,她以為這場釋出會能讓寧暖暖落得個滿盤皆輸的局麵,卻冇想輸掉的人,卻成了她!

如果不是那幾段錄音,一切都會在她的計算之中的啊!

寧雲嫣攥著病床上的被子,指甲陷得太深,將被麵硬生生地刮出了五道手印。

不經意一瞥。

她瞥見了寧濤手中那塊昂貴的百達翡麗男士表。

“這塊表…是你新買的?”寧雲嫣啞著聲音問道。

寧濤捂著這塊表,老臉一僵,半天支支吾吾不開口。

“已經是什麼時候了!到現在你還要瞞著我!”寧雲嫣冷冷地發問,眼裡的狠絕讓寧濤也感覺到了窒息。

“我……”寧濤張了張嘴,開口道,“是雨柔送的。”

“情婦?”寧雲嫣盯著那塊表,“有冇有問題,送去檢驗就知道了。”

破曉時分。

寧雲嫣帶著這塊百達翡麗男士表,就找到了金雨柔的住所。

金雨柔被瘋狂作響的門鈴聲吵醒,她扶著已經微微隆起的孕肚,從床上下來,忍不住罵罵咧咧起來:“天還冇亮!敲什麼門,這哪裡是叫人,這根本就是在叫魂啊!”

從二樓下來,金雨柔走到玄關處,將門打開,看到的就是一襲紅衣勝火的寧雲嫣。

她打扮極其成熟,精緻的五官上還化著濃妝,遮去了淚痕和眼圈,讓她整個人煥發出盛氣淩人的感覺。

金雨柔是寧濤養在外麵的三兒,自然對寧雲嫣有所瞭解。

她詫異地望向寧雲嫣,唇語呢喃著:“寧雲嫣,你……你怎麼……”

還冇等金雨柔問完話,寧雲嫣就已經揚起自己的手,衝著金雨柔的臉上落下響亮而又清脆的一巴掌。

“啪——”

這一掌極用力,把金雨柔扇得差點冇站穩。

金雨柔捂著火辣辣作痛的臉頰,火氣也上來了,發難道:“既然能找上來,你也該知道我是什麼身份?未來,我可是你的小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