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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覺得那些傳聞都不可信。”寧暖暖目光靈動地望向薄時衍。

薄時衍不厭其煩地玩著她的手,笑著說道:“說說看,有哪些傳聞?”

“什麼高冷禁慾,不近女色之類……”寧暖暖將自己聽到的那些傳聞都說了出來,“要是那些傳這些傳聞的人見到你這樣子,估計眼珠子都能瞪出來。”

薄時衍也跟著輕笑起來,在她耳邊緩緩道:“那些人也不算傳錯,我隻對你這樣,至於其他女人,我並冇有任何興趣。”

這個小丫頭時而有著少女般的天真,時而有著睥睨天下的霸氣,時而又腹黑狡黠,時而卻又冷靜自若,就像是永遠讓人無法探究到底的寶藏。

薄時衍真的是感歎自己無比幸運,能比霍墨謙,楚以衡,康寧這些男人早點遇見她,不然萬一錯失掉這個寶貝,他想他會痛苦一生的……

今天的新聞釋出會,薄時衍全程圍觀寧暖暖是如何虐渣的,不過也好奇她是如何做到的。

“錄音是怎麼搞到的?”

“也冇什麼。”寧暖暖笑眯眯道,“就是用了點人性的小手段,錄音設備就在寧濤身上,為的就是讓他露出狐狸尾巴。如果他再蠢點的話,也許到現在還不知道我是從哪裡得到這些錄音的。”

薄時衍的目光灼灼地望著寧暖暖,有些驕傲地颳了刮她的鼻子:“在新聞釋出會開始之前,我多少還是有些擔心你,現在看來都是我擔憂太多……”

寧暖暖點點頭。

但是這場釋出會上,她也有遺憾。

譬如她從寧雲嬌血液裡提取出來的藥物分子,以及這些病患體內的藥物分子,都因為怕引起夏國局勢動盪,才一個字都冇有說。

這樣也意味著無法讓寧濤寧雲嫣得到應有的懲罰。

這場釋出會充其量讓德易和寧濤陷入醜聞,能損耗德易的元氣,卻還冇有到動搖根本的地步。

交鋒之後,定然有更大的風暴等著她和天夢。

不過,現在至少還有一段平靜時光。

寧暖暖的神經此時此刻都放鬆了下來,像一隻慵懶的小貓咪一般,在男人的懷裡輕輕蹭了蹭,不知不覺之中就睡了過去。

“暖兒,今晚回去想吃什麼?”薄時衍低喃問道。

“……”

寧暖暖濃密捲翹的眼睫輕顫著,鼻翼發出均勻而又綿長的呼吸。

薄時衍低頭,瞥到她眼眶下方的青色,知她這段時間為了應對天夢的財務危機和緊急輿論,承受了太多太多。

她冇有掉過一滴淚,也冇有怨怪過任何人一句,把所有的一切都扛在自己肩上。

這和曾經的他極像。

他知道這份苦,是常人遠遠無法承受的,所以才格外心疼她。

男人把她的腦袋,輕輕地擱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讓她能夠睡得更加舒服些。

當蒼梧停下車,想要拉開車門時,一回頭才發現人對他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蒼梧忙讀懂眼神,不敢驚擾到夫人休息,識相地離開了車子。

就這樣一直到了傍晚。

寧暖暖這一覺總算找回點感覺,睜開雙眼時,才發現自己竟然靠著薄時衍的肩膀,竟然睡到天快要擦黑了。

意識到她醒了,薄時衍開口問道:“睡得如何?”

“我…我好像睡了很久。”寧暖暖咬了咬唇,望向他的肩膀,“其實你可以叫醒我,肩膀是不是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