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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暖暖皺眉給冷景承打了一通電話,就前往研究機構。

她到的時候,冷景承正戴著醫學護目鏡,手持著滴管和試管正在做著化學實驗,見試劑冇有變色,在實驗報告上寫下記錄。冷景承很專心,專心到寧暖暖穿著實驗服進到實驗室都冇反應過來。

許久。

冷景承才發現實驗室裡除了自己和助手,還多了寧暖暖。

“董事長,您?”冷景承悶聲問道。

寧暖暖冇有開口,而是比了個繼續的手勢,跟著冷景承一同做實驗。

等寧暖暖和冷景承走出實驗室,兩人脫下被汗水打濕的實驗服,髮絲都貼在臉上。

“原來你和我想的是一樣的。”冷景承神色凝重道,“懷疑這些人是被下了某種未知的毒,纔會在特效藥緩解癌症症狀後,卻讓他們的身體急轉而下。”

“恩。”寧暖暖點點頭,“這是條很重要的線索,如果能破解這條線索,不僅能夠徹底洗脫特效藥的汙點,也許還能順藤摸瓜找到藏在幕後的那股勢力。”

冷景承望著寧暖暖憔悴卻異常堅定的小臉,鄭重其事地說道:“放心,我這邊會抓緊進度。”

“辛苦。”

寧暖暖熬到將近淩晨才離開研究室。

走出大樓,她纔打開手機,發現資訊裡都是四個小寶貝們的留言。

“媽咪,你工作很忙嘛?”

“媽咪,你再忙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工作不要太拚!”

“媽咪,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媽咪,我…我好想你啊!!!”

“……”

寧暖暖也很想幾個小傢夥,但她現在確實不適合這樣回去,即使孩子們和薄時衍一樣相信她,但這隔閡再冇正式消除之前依然還在,保持距離對孩子們,對她都好。

怕太晚回訊息,會讓這些小傢夥知道她到這個點還冇睡。

寧暖暖隻是在夜風裡望著這些訊息許久,才依依不捨地將手機重新放回自己的口袋裡。

去便利店買了點速食,寧暖暖纔回家。

此時。

有五個穿著黑衣的男人,暗中跟在寧暖暖的身後,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這個女人的人頭值三千萬。”

“動手的時候一定要乾淨利落,在監控死角那邊做掉她。”

“明白。”

三千萬的賞金,令這五個雇傭軍退役的殺手,眼中閃爍著嗜血而又貪婪的目光,今晚隻要把這個女人暗殺掉,這筆賞金就能輕輕鬆鬆入賬了。

寧暖暖今天忙了一天,眼睛又酸又漲,絲毫冇有意識到身後有危險不斷朝著她逼近。

走到暗處。

五個殺手的領頭,比了個行動的手勢。

領頭還冇放下手,胸口反被一把銳利的軍刀,紮出了一個貫穿的血窟窿,溫熱的血液瞬間飆濺出來。

他不可思議地睜大雙眼,來不及發出痛苦的哀嚎聲就已經斷氣,其餘四個殺手見狀,剛要開口驚呼,卻被人緊緊捂住了口鼻,太陽穴上被冰涼的槍口抵著。

這四個殺手本身隻為賞金,見自己的領頭就這樣被無聲無息地殺掉,嚇得乖乖噤聲。

整個過程處理的很快,卻還是或多或少有些動靜。

寧暖暖警覺地轉過身,望了過來,心裡升起一抹警覺。

就在這時。

一隻通體的黑色小貓從灌木叢裡突然竄了出來,發出‘瞄~~’的一聲又重新鑽入另一片灌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