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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聲。

寧暖暖手中的書掉落在地上。

“我和你一起去。”寧暖暖眉頭緊蹙道。

薄時衍點了點頭:“好。”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開車來到了薄家本家。

薄家的每個人都麵色沉重,不少親戚好友都已經開始以淚洗麵了。

薄時禮也到了現場,看到寧暖暖也跟著來,麵露難色地開口道:“哥,要不讓暖暖先回去?”

“怎麼了?”薄時衍低聲問。

“哥,現在情況不太好。”薄時禮說得還比較隱晦,“總之…你讓她先回去吧。”

“我……“寧暖暖指了指自己,還冇反應過來。

那邊。

財叔已經帶著薄家的幾位長老走到了薄時衍和寧暖暖的麵前,指向了寧暖暖。

“就是她!這藥是這個女人開給老爺子的,說能治療心疾,現在老爺子心疾冇有治癒,人卻被她害死了!”財叔當著薄家幾位長老的麵,振振有詞道。

幾位長老年雖然在薄家地位不及家主薄時衍的地位高,但他們年歲已高,也為整個家族立下汗馬功勞,所以地位僅次於薄時衍。

他們聽了財叔的描述,再望向寧暖暖。

“既然這個女人是嫌疑人,那還愣著在這裡做什麼!”薄家大長老薄明德開口道,“抓起來送到警局去。”

薄家的護衛聽令,上前就要將寧暖暖擒住,卻被薄時衍冷冷地攔下:“等等,我的人,誰敢動!”

薄明德望向薄時衍道:“家主,我不管這個女人是不是你的人!但是,她涉嫌給你爺爺下毒,讓你爺爺毒發暴斃!這樣的女人,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薄家二長老薄明言道:“是啊!財叔也是薄家的老人,不可能平白無故冤枉好人!”

薄家三長老薄明行也附和起來:“女人而已,更何況這樣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這麼保護著!”

薄家眾人鋒利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寧暖暖的身上,薄時衍將她不著痕跡地拉到了自己身後。

“眾位長老,親戚,爺爺的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其中還有很多蹊蹺。”薄時衍的鳳眸深沉,周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我勢必會認真調查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薄家諸位,還我爺爺一個公道!至於她……”

說到這裡,薄時衍停頓了一下。

“她絕不可能是凶手。”

薄明德聽了薄時衍的話,心痛地說道:“你比我們都小,但是我們都敬你,所以稱你一聲家主!你被這個女人下了蠱是不是?你爺爺的死,你視而不見,在他屍骨未寒之際,卻護著這個凶手!”

薄明言和薄明行也是一臉恨鐵不成鋼地開口。

“之前就聽說家主為了個女人調動薄家勢力在海上尋人將近一個月!真是紅顏禍水!家門不幸!”

“放著語楓語杉的生母雲嫣不要,卻要一個長得滿臉雀斑的女人!”

現在這個當口,來不及解釋這原委。

寧暖暖想要從薄時衍的身後站出來,卻被他一把抓住了。

“如果各位需要一個交代,不必問她拿,問我拿就是了。”薄時衍緩緩抬起頭,目光逡巡了一圈眾人,“我願意以家主之位為她做擔保,如果她真是害老爺子的凶手,我不僅會將她繩之以法,也會將這家主之位讓出來。”

這話太有分量!

薄家三位長老當場就噤聲,老眼裡滿是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