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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

寧暖暖此時就在牧雲野身邊,剛纔助理的話,她也都聽到了。

“這藥在正式投放前我們都做了大量的試驗,相關資質報告都有。”牧雲野神色凝重道,“這也許是偶然事件,我們暫停流通藥物,下一步等這兩名服藥患者完成屍檢,也許就能還我們清白。”

寧暖暖點點頭。

“不急,暫時不要停止流通藥物。”寧暖暖斟酌了下說道,“一些病人正處在治療的關鍵期,如果我們現在這樣貿然中止發售,會影響他們的醫療計劃。目前是極少量,你這邊先配合警方做好取樣和調查,我相信你,也相信景承。”

牧雲野點了點頭,明白寧暖暖這麼做雖冒著輿論風險,但是對於那些正處在患病期的家庭,確實一刀切的停售,可能會就此徹底壓垮一個家庭!

“相關進展我隨時向你彙報。”

“好。”

三天後。

輿論上爆出更多患者因服用天夢的特效抗癌藥,突然猝死的新聞,從第一天的兩起,一躍成為十一起。

寧暖暖坐在車子裡的時候,就看到天夢集團辦公樓的門口,被圍得水泄不通。

一群神情悲憤的大叔大媽們舉著橫幅,舉著紙板箱在那邊喊“黑心藥企”,“拿命來償”的口號。

“什麼特效藥!垃圾特效藥!黑心藥企黑心老闆!”

“老闆給我滾出來!欠命償命!把我兒子的命還給我!”

“我相信你們企業纔買你們的藥,卻把我女兒的命搭進去了!”

“我們要個說法!”

“黑心企業倒閉吧!去死吧!”

喊的口號一浪又一浪。

寧暖暖坐在後排車廂看著那些猝死者的家屬,沉思許久,目光像是失焦一般。

“回家吧?”薄時衍握住寧暖暖的小手,“聽我的,這件事情已經失控了,你能做的就是,調整過來,尋找合適的時機洗脫嫌疑和誣衊。”

寧暖暖卻將自己的手從薄時衍的掌心裡掙脫出來。

“不要。”

“不要意氣用事。”薄時衍眉頭緊鎖,沉吟道,“你很清楚,我說的都是對的。”

“你是對的,我也會這麼做,但是……”寧暖暖的杏眸直直地望向薄時衍的眼睛,堅定地回答道,“絕對不是以當個逃兵的姿態,躲在家裡,躲在你的羽翼之下去做這些。

我纔是天夢集團的創始人,是我下的上市以及繼續流通的指令,不管是誣衊還是事實,都該是由我來麵對,而不是讓這些交給那些跟著我的人,獨自去麵對這一切!”

眼前的少女,臉上冇有太多的表情,但那雙眼睛卻爍著不可動搖的光芒。

那種堅毅,是銘刻在她骨子裡,是連他都更改不了的。

“你把人皮麵具摘了……“薄時衍冷冷道。

“不摘。”寧暖暖護住自己小臉,緩緩道,“在這個時候摘了,那和逃兵也冇什麼區彆!我最厭惡逃兵,如果我真的成了這樣的人,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你——”

薄時衍還想要說什麼,寧暖暖勾住他的頸項,在他的唇上用力地吻了下。

趁著薄時衍還處在微愣的間隙,寧暖暖就已經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寧暖暖!”

寧暖暖聽到男人的低吼,卻冇有再回頭看一眼。

她朝著天夢集團的大門緩緩走去。

那些死者家屬裡不乏把天夢集團扒得底朝天的人,一眼就認出了寧暖暖。

“大家快看!這個女人就是天夢集團的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