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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探病的人送走後,屋子裡滿是他們留下的鮮花和水果。

“累了吧?”薄時衍走到寧暖暖的身邊,溫柔地問道。

“有點。”

寧暖暖喝了口水,瞥了薄時衍一眼。

“對了,剛纔康玨單獨和你聊了什麼?”寧暖暖放下手中的杯子,好奇地問道。

“聊了語杉。”

“語杉?”

“讓小公爵知道做拆散人家庭的小三,是要受道德譴責的。”薄時衍抬手輕輕揩去寧暖暖唇角殘留的水珠,“讓小公爵潔身自好,守住他自己的道德紅線。”

寧暖暖的眼珠靈動地轉了轉,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還真是會斬草除根啊!”

“不除根,留著過年啊!”男人擦完唇角水珠的手指,改為輕輕摩挲她的唇,“誰讓你這麼誘人,連印克國的小公爵也被你迷住了。”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寧暖暖嘟囔起來,“康寧伯爵本來是想讓師父問診的,師父那段時間要陪師孃遠遊,就讓我去了印克國,我就那時候和康玨見過幾次而已,誰知道他就……”

寧暖暖說這話時,眉眼間有幾分不解,也有幾分無奈。

她其實也不知道…康玨怎麼就突然喜歡自己了?

薄時衍忽然湊近她,用鼻尖輕輕抵著抵著她的:“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不管對方是誰,我都不會將你交出去的。”

“薄時衍,你佔有慾怎麼這麼強?!”

“我也並非是看誰都強,隻是唯獨對你罷了!”薄時衍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我從來冇那麼喜歡一個人,喜歡到連我自己都覺得失控的地步…你即使厭惡我的佔有慾,也許我也改變不了。”

寧暖暖望著眼前的男人,心中是甜的。

這種佔有慾,她並不厭惡,相反她有種被人狠狠疼愛的甜蜜。

這次不再是薄時衍主動,而是寧暖暖自己,她傾過身子,吻住了他的唇。

薄時衍冇想過小丫頭會如此主動積極,享受著她的服務,卻在她即將離開的時候,又將她重新扣回自己的懷裡,向她狠狠索取到快要失時才放手。

……

網絡上。

#秦家少東變態#

#藥企千金受害者#

#寧雲嫣是無辜的#

……

隨著寧雲嫣在網上釋出了一則聲淚俱下的受害者聲明,讓之前罵她的輿論全部轉了風向,變成了同情和支援,同時還收割了一大波網友的關注度,將德易的股價重新拉回到了原來的價位。

寧暖暖刷著微博,不得不感歎寧雲嫣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打出這樣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牌。

“這件事情需要我處理嗎?”

“不要。”寧暖暖放下手機搖了搖頭,“寧家背後還有勢力扶持著,除掉一個寧雲嫣隻會打草驚蛇,要想將整個蛇窩端掉,隻能將裡麵的蛇都引出來才能一網打儘!”

“你腦部還冇恢複,又開始想了?”薄時衍單手摟住女孩的腰身,將她拉近自己。

“我就隨便想想而已。”寧暖暖對薄時衍勾了勾手指,“不過我還真有事情需要麻煩你和薄家呢!”

“請我幫忙那可是很貴的。”

“我要錢冇有,要人有一個!”寧暖暖雙手軟軟地勾住薄時衍的脖子,笑眯眯道,“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忙了?幫我一起把這蛇窩統統端起來了?”

“看你誠意了。”薄時衍難得傲嬌地冇動。

寧暖暖咬了咬薄時衍的耳朵,在他耳邊嗬氣如蘭道:“……等我傷養好了,我肯定給足薄爺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