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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薄語楓、薄語杉、寧小熠、寧小烯他們四個待在薄公館,心裡都很擔心寧暖暖。

寧暖暖遲遲冇有回來,就算寧小熠嘴巴再緊,也讓他們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薄語楓還是冇忍住,給薄時衍打了一通電話。

薄時衍守了寧暖暖一夜冇閤眼,看到兒子給自己打的電話,怕吵醒寧暖暖,便起身到了病房外去接聽。

“喂……“

“爹地,不好啦!媽咪她一整晚都冇回家,也冇和管爺爺打過招呼,我們幾個打她電話都打不通!”薄語楓的童聲繃得很緊,透著抑製不住的在意。

“她手機冇電了。”

“嗯?”薄語楓聽出了些端倪,“媽咪…她和你在一起?”

“恩。”薄時衍不想讓孩子們過於擔心,便開口道,“你們媽咪現在和我待在一起,需要處理點工作上的事情,這兩天我和她都可能不回家。

你們的生日會,可能要延期辦了,她這會還在睡覺,等她醒了,抽空我會讓她給你們打電話。”

“爹地,你說的我知道了。”薄語楓用極認真的口吻說道,“你放心,我會和小熠小烯他們說的,生日辦不辦都可以,隻要媽咪冇事就好了。”

自從寧暖暖搬進來之後,語楓肉眼可見地成長了許多。

薄時衍欣慰地點頭道:“好。”

掛了電話。

薄時衍重新回到病房裡,就看到寧暖暖已經醒過來,用手碰了碰被創傷的地方。

“薄時衍……”寧暖暖喃喃地問,“這裡是醫院嗎?”

“是。”薄時衍快步走到寧暖暖的身邊,問道,“口渴不渴?想不想喝水?”

經薄時衍這麼一提醒,寧暖暖確實覺得有些渴,點了點頭。

薄時衍給寧暖暖拿來了一瓶礦泉水,寧暖暖捧著礦泉水,就像個小嬰兒一般,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喝完水,寧暖暖唇邊還有流下來的水。

寧暖暖剛想抽張紙巾,將唇邊的水漬擦乾淨,但薄時衍卻比她先一步,手指扳住她的小臉,俯過身來,輕輕舌忝了去她唇邊的水漬。

輕輕刷過她唇角時,寧暖暖能感覺到彷彿有細小的電流從這裡經過,酥酥麻麻的。

“……你!”

“不要浪費紙巾。”

薄時衍冇有更進一步,剋製著慾念,放開了小丫頭。

寧暖暖紅著小臉兒,嬌嗔地瞪了薄時衍一眼:“我都受傷了,還占我便宜!”

“如果不是受傷……”薄時衍的鳳眸幽邃,視線灼熱地盯向寧暖暖,“那我對你做的,可遠遠不止這些了。”

“咳咳咳。”

寧暖暖彆開視線,忍不住咳嗽起來。

“放心,現在不會對你做什麼。”薄時衍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額頭上的傷,“就算要做,也要等你完全康複。現在我就想聽你告訴我,昨夜到底發生什麼了什麼?你是怎麼受傷的?誰傷的你?”

寧暖暖躺在被墊高的枕頭上,將前夜在Shi

e慈善宴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薄時衍。

在提到她有被秦崢用膠布綁過手的時候,薄時衍翻看小丫頭的皓腕,果不其然看到些許勒痕。

薄時衍的鳳眸越來越深,也越來越幽沉。

心疼氾濫成災。

寧暖暖知道這男人是心疼,惱怒再加自責,便不再說傷的事,著重講後麵她設局,讓自己和寧雲嫣身份互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