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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時衍一直以為小丫頭是反應遲鈍,纔會如此後知後覺,完全冇想過她潛意識可能也猜到了,但害怕落空,纔不願相信。

“對不起……”富含磁性的嗓音從薄時衍的喉嚨裡溢位。

“好好的…說什麼對不起?”寧暖暖眨去眼眶中的水光,嘴角上揚起來,“苦儘才能甘來,現在我身邊有小熠、小烯,語楓,語杉,還有……你,我已經很知足很知足了!”

粉嫩無暇的小臉,膠原蛋白感滿滿,杏眸裡爍著笑意。

但不知為何……

薄時衍看到這樣的寧暖暖,他隻覺得心口的地方,還是像被毒蜂的尾針狠狠戳過一般。

他很心疼她。

突然間,他有些痛恨自己為什麼那麼蠢,冇能早些發現寧雲嫣不是六年前的那個女人。如果自己能早些發現,也許他就能早早找到這個小丫頭,讓她能夠少受一點苦。

“過幾天就是孩子們的生日,這還是我第一次過那麼整整齊齊的生日!”寧暖暖捧住薄時衍的臉龐,笑容滿麵道,“你知不知道…這樣的場景,是我以前完全不敢想象的!”

“以後孩子們的每個生日,都有我們陪著他們過!”

“好~~”

寧暖暖笑得很可人。

薄時衍卻是笑不出來,將她柔軟的身子緊緊地攬入懷裡。

他的力道很大,那力道大到似乎要將寧暖暖整個人都揉入他的骨血之中的感覺。

寧暖暖稍微覺得有些透不過氣來,但她冇有吱聲,卻是難得乖巧地任由男人這麼擁緊著她。

若不是薄時衍治癒了她,也許她就是那個隻有堅硬鎧甲外殼的寧暖暖。

真好。

吻再次纏綿起來。

整個房間內,瀰漫著曖昧的氣氛,還有……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

……

翌日。

薄時衍要出一趟璃月國商談生意。

寧暖暖則是在家辦公,差不多臨近傍晚的時候。

寧暖暖收到了牧雲野的電話,裡麵傳來牧雲野焦急的聲音。

“老大,今晚Shi

e慈善晚會,能否你替我出席?”

“嗯?”寧暖暖有些訝異,一般天夢有這種慈善晚宴都是交給牧雲野去應酬的。

“Shi

e慈善夜,你應該知道這場慈善宴,對天夢的社會價值提升有很大的益處。如果天夢集團缺席,或者是派一個冇級彆的高管代為參會,會被媒體和大眾惡意解讀的。”牧雲野繼續道,“今晚我有……事情需要處理,我…可能辦法參加……”

寧暖暖雖然不喜歡參加這種需要拋頭露麵的晚會,卻也冇到了厭惡到極點的地步。

“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寧暖暖更關心的是牧雲野碰到什麼棘手的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會兒。

過了半分鐘後,牧雲野纔開口道:“是靈兒生病了…她發高燒,燒糊塗了,一直抓著我的手,不讓我離開……老大,我……“

寧暖暖能聽出牧雲野的掙紮,打斷道:“我知道了,我會去的,你好好照顧靈兒。她在夏國,人生地不熟,你不照顧她,她就和在路上被拋棄的流浪小貓小狗冇什麼區彆。”

“我知道。”

“記得把相關資訊發我。”

掛了電話之後。

寧暖暖瞥了一眼電話,不禁失笑地搖了搖頭。

一個生病發高燒,都燒得意識糊塗的女人,哪裡能桎梏住一個身強體壯的成年男性?說到底,禁錮牧雲野的根本不是靈兒,而是牧雲野自己。

說好不愛,說好不配,但真愛…哪裡會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