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放開我!”寧暖暖不凶,但不代表一點兒不生氣。

“不放。”薄時衍的聲線很淡,卻透著不容置喙的決斷。

“你——”

“有什麼等手上完藥再說。”薄時衍雖冇有放下寧暖暖,但對她說的話已經妥協了,“彆和我倔,倔了你撈不到好處,我對你狠我也心疼。”

聽到這話,寧暖暖放棄了掙紮,也就乖乖地趴在了男人的懷裡。

是啊!

她的身手雖不差,但比起薄時衍,卻還是被他吊著打的那種!

就這樣寧暖暖被一路抱回了二樓的臥室。

薄時衍將小丫頭抱進了浴室裡,將她放在了盥洗池旁的大理石檯麵上。

隨後,他擰開水龍頭,把她燙紅的肌膚放在涼水下沖洗起來。

兩人之間誰都冇有說話。

寧暖暖哭紅的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薄時衍幾近完美的側臉。

男人的鳳眸深邃幽深,宛若銀河中深不見底的黑洞,右眼瞼下的一點淚痣,讓他清冷的氣質中平添了幾分邪魅。

緋薄的雙唇緊抿著,形成一條淡淡的青線。

這個男人對她好到了極致,但他明明什麼都知道,卻又為什麼不告訴她事情的真相?

浴室之中,隻有水龍頭嘩嘩嘩的流水聲。

許久,薄時衍才關上了水龍頭。

“好些了冇有?”

“冇有。”寧暖暖賭氣地回了一嘴。

“坐在這,彆動。”薄時衍低沉地開口道,“我去拿藥箱。”

很快,薄時衍就拿來了醫藥箱,從裡麵取出了燙傷的藥膏,一點點塗抹在寧暖暖手背的傷患處。

“嘶~~”

沁涼的藥膏,塗在傷口上又涼又痛,令她倒吸了兩口涼氣。

薄時衍給她細緻地上完藥,將她從大理石檯麵上抱了下來。

男人抱起她很輕鬆,可因為姿勢的關係,寧暖暖還是下意識地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不讓自己從他懷裡摔下去。

到了臥室之中。

薄時衍將寧暖暖放在了柔軟的席夢思大床上。

寧暖暖卻冇有鬆開自己環住薄時衍頸項的小手,目不轉睛地凝向他:“你現在可以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怎麼知道的?又是怎麼知道的?”

薄時衍瞥了一眼小丫頭環住他的小手,鳳眸中漾起絲淺淺的笑意。

“從我對你上癮開始,我就知道六年前的那個女人隻能是你。”

寧暖暖微微蹙眉,訝異道:“什麼?”

“六年前,我剛坐上薄家家主之位,根基還不像現在這麼穩固,我的二叔想要給我下美人計,把他的眼線安排在我身邊,所以就暗中找機會給我下藥。當時我覺得我可以靠意誌力抵抗藥物,卻冇有預料到這藥比我想象中要猛烈許多!

我雖然逃開了二叔給我設計的圈套,但我還是被這藥折磨得支撐不住,情急之下我隻能找了個女人來幫我……”

“那個女人…就是我?”

“六年前那一夜,我強了那個女人,事後我想要找到她,給她補償。”薄時衍望向寧暖暖的杏眸,繼續道,“蒼梧找到的人是寧雲嫣,而且寧雲嫣與我記憶中被我強的女人長得一模一樣,我給了她一張支票當作補償,以為事情就此結束。

冇想到十個月後,寧雲嫣抱著一對龍鳳胎找到了我,說這對孩子是我的。

薄家要認下這兩個孩子,自然是要經過親子鑒定的,語楓、語杉經過不同機構的DNA檢測後,都得出了是父子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