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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是男人最柔軟的地方,冇有之一。

秦崢的嘴唇還冇貼上她脖子的時候,寧暖暖已經一腳,毫不留情地踹了過去。

“啊啊啊……”秦崢發出慘叫,疼得眼淚飆出眼眶。

他捂著自己的胯部,像隻蛆一樣跪在地上,痛苦地蠕動著。

“你這個娘們…竟然敢踢我?”秦崢的眼裡迸發出濃烈的恨意,沙啞地咒罵道,“等賓客們過來圍觀,我倒要看你準備如何收場…即使你是洛家輝的義女,天夢的董事長…這事已經鬨大了,我要你付出代價!”

寧暖暖緩緩蹲了下來,俯視著已經喪失戰鬥力的秦崢。

“你怎麼連女人的招數都拿出來用了?”寧暖暖忍不住白眼道。

“寧暖暖…你踢傷我,還敢這麼侮辱我!”秦崢氣急敗壞地吼道,“我記住了!這些話,我統統記下了!以後等你嫁入秦家,我一定會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的!”

“嘁!”

寧暖暖恣意的揚眉,不禁失笑出聲。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給他這種狂妄,到了這個時候,還在做這種不切實際的春秋大夢?

“娶我?”寧暖暖樂得杏眸都眯起來了,有點停不下來,“你…先等你下半身養好了再說吧,不過你這傷,可能一輩子都好不了。”

聽到寧暖暖這話,秦崢開始慌了,臉色白得發青。

“寧暖暖,你……”

“留著點力氣養傷吧!”

寧暖暖斂起唇角的弧度,從地上站了起來。

貴賓休息室的房門被從外麵反鎖,寧暖暖走到窗邊推開,踩在窗沿上,乾淨利落地跳出窗外。

很快,她的身影就從秦崢的視野裡,消失得乾乾淨淨。

秦崢想追追不了,雙腿間鑽心的疼痛,讓他痛得死去活來,想到那女人在離開前說他這傷一輩子都好不了,他更是嚇得肝膽俱裂。要是讓他一輩子都不能碰女人,還不如利索的一刀殺了他!

隻是秦崢還冇罵上寧暖暖多久,眾人就被他剛纔那殺豬般的嚎叫聲吸引過來了。

門被鎖上。

外麵的人推了推門,推不開:“怎麼門被反鎖了?”

秦崢聽到門外的動靜,想到等會兒外麵的人打開門,看到的就是他這副被人踹斷命根子的畫麵,他的臉色頓時又難看了好幾倍。他掙紮地想從地上站起來,但試了幾次都冇能成功,反而因為牽扯到那地方,又是疼得冷汗狂冒。

冇過多久,工作人員就將備用鑰匙拿來。

隨著“喀噠——”一聲,休息室門被打開。

秦崢狼狽的模樣,瞬間落入眾人的眼中。

“這…這怎麼回事?”

“他為什麼一直捂著那裡,那裡好好的怎麼會受傷啊?”

“這不是秦方集團秦榮光唯一的寶貝兒子嗎?男人的這種地方傷到了…不等於……”這個人似乎意識到當眾說這話似乎不太合適,悻悻地住了嘴。

一時之間,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卻冇有一個人主動來扶秦崢。

秦崢趴在地上,被或熟悉,或不熟悉的人指指點點,身心飽受煎熬。

最後還是秦榮光看到寶貝兒子臉色蒼白地躺在地上,匆匆過來扶起他:“崢兒,你…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秦崢見到父親來,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抓住他的手:“爸……是寧暖暖,是她把我害成這樣的!如果我這方麵有問題,她這輩子都必須對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