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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時衍的聲線低沉且富含磁性。

灼熱的氣息,灑在寧暖暖的頸項上,又濕又癢。

“你…那麼大,怎麼還要你哄?”

“你讓牧雲野在半路拖住我的賬,冇那麼容易就算清的!”薄時衍動情地咬了咬寧暖暖的耳珠,低喃道:“乖乖認錯隻是第一步,不讓你付出點代價,你是不會長記性的!”

“我也冇想到後麵會那樣……”

說到一半。

薄時衍修長的指扳過寧暖暖的下巴,對準她兩片粉嫩嫩的紅唇又狠狠地吻了下去。

她的唇太甜,也太軟,比果凍還誘人。

不管吻多少次,他都覺得她的嘴唇十分甜美,似乎怎麼汲取都不夠。

“嗚嗚~~”

寧暖暖嗚嚥了兩聲,示意薄時衍快點停下。

病房的門還開著。

兩人都站在離門很近的位置,這樣肆無忌憚的吻,太瘋狂了。

但薄時衍已經吻得不可自拔了,感覺到懷裡的小人兒還能分心,說明他吻得還不夠讓她入迷。

於是乎。

薄時衍將寧暖暖翻轉個身子,讓她脊背靠著冰涼的牆壁。

“薄…時衍……”

寧暖暖媚眼如絲的望著薄時衍。

男人被小丫頭這一聲斷斷續續的呢喃聲,勾得心絃亂了。

薄時衍將她的一雙手高舉過頭頂,然後有手掌固定住她的手腕,吻再次鋪天該地的落了下來。

寧暖暖的身前是薄時衍,身後隻有冷冰冰的牆。

她無處可退,隻能承受著男人這個佔有慾極強的吻。

薄時衍原先還想繼續,隻是門外卻傳來密集的腳步聲,之後便是敲門聲。

吻…被迫戛然而止。

薄時衍和寧暖暖的呼吸都急促又粗重。

寧暖暖更是趴在牆麵上,呼吸著新鮮空氣,想讓自己心跳可以慢下來。

“咳咳……”

薄時衍臉黑地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一群身著白大褂的醫生身上。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薄時衍揚了揚眉,不悅地問道。

“救下那個身中六顆子彈的女醫生,是這位小姐吧?”一個五六十歲的男醫生腆著臉問,“您好,我是這家慈海醫院的院長,鄙人姓周,我帶著咱們醫院的這些業務骨乾來,是誠心聘請她擔任我們醫院的特級顧問的!”

寧暖暖救下楚以衡的事蹟,這兩天在醫院裡廣泛流轉,被傳得神乎其神。

之前她要麼在養傷,要麼被薄時衍折騰得筋疲力儘,現在得空,病房裡眨眼間就站滿了二十來個各年齡層的醫生。

“這……”寧暖暖微微蹙眉。

“顧問好!”

二十來號人齊刷刷地對著寧暖暖鞠了一躬,三個字也被他們喊得有些震耳欲聾。

寧暖暖當時一心一意是想將楚以衡從鬼門關拉回來,把身上藏的寶貝藥,以及所有的醫術都施展出來。

隻是她冇想到自己這身頂級醫術,還是被髮現,被高調地扣上帽子。

“我冇答應當你們的顧問。”寧暖暖眉頭皺得更緊了,“而且你們認錯人了,那個人不是我。”

“不可能啊!”周院長狐疑地問。

“不信,你問他,我是不是那個女醫生?”寧暖暖把球踢給薄時衍。

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在薄時衍的身上。

薄時衍本就不喜歡喧鬨,現在病房裡被擠得水泄不通,再加上剛纔他慾火已經燒起來了,卻突然被這些人打斷。

他的鳳眸幽冷,環顧眾人:“人都認不清還來這裡說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