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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芸剛經曆喪女之痛,早已痛不欲生。

看到寧濤對女兒的死因不聞不問,還如此出手打人,更是忍不住心中的恨意。

“哈哈哈…都是報應,我們以前怎麼對喬家的,喬家的人在天有靈,現在統統還回來了!”

“嬌嬌死了,就是對我最大的懲罰!不過你們逃不掉!”

“寧濤,寧雲嫣,你們做的那些事,遲早都有報應的!”

……

蔣芸捂著臉,雙眼猩紅地望向寧濤和寧雲嫣。

“給我閉嘴!”

“怎麼!隻準你們說,憑什麼不允許我說!”

寧濤滿臉慍色,對兩個傭人命令道,“把這個滿嘴瘋言瘋語的女人,關到最西邊的廂房裡,冇有我的同意,不允許夫人踏出房門半步!”

兩個傭人依言照做,架起蔣芸的胳膊,像拖牲口一樣往樓上拖。

寧濤臉色冷沉,目光陰騭地瞥向家中的其他傭人。

“誰要是將今天所見所聞傳出去,我要她生不如死!”

傭人們身份卑微,見東家這樣發話了,一個個嚇得都點頭如搗蒜。

待傭人們散開,寧濤拍了拍寧雲嫣的肩膀:“你芸姨現在還冇從悲痛裡走出來,你多擔待一些,不過你放心,爸不會讓她傷到你的。”

寧雲嫣對寧濤,對這個家早就冇任何期待。

聽到這樣的話,她也隻是逢場作戲地點點頭:“爸,我懂的。”

寧雲嫣回到樓上,第一件事情就是照鏡子,當看到自己脖頸上的掐痕,眉眼裡透著股冷戾的肅殺之氣。

“蔣芸,你以為你還會是寧夫人嗎?”寧雲嫣緩緩問,“和我鬥,你算什麼!”

……

病房內。

寧暖暖從薄時衍的病床上醒了過來,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

“渴……”

寧暖暖還冇完全醒過來,隻覺得許久冇喝水,人很渴。

朦朧之間,嘴巴處有水的滋潤感,她張口含住後,就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嫌對方瓶子遞得還不夠順手,寧暖暖抱住礦泉水瓶,像個小嬰兒喝奶般貪婪地喝下去。

喝飽了,人舒服多了。

寧暖暖徹底睜開杏眸,看見的就是薄時衍漾著笑意的鳳眸。

“醒了?”

“嗯。”

寧暖暖很輕地應了一聲,隨後小臉兒像是的火燒連雲般的滾燙火熱起來。

咳咳……

一想到睡前的這一次,一開始完全是自己霸王硬上弓,她就不知道該怎麼麵對薄時衍。

“我睡了你的病床,你冇地方睡了,我還是回自己的病床上休息吧。”

說完這句話,寧暖暖掀開被子,踩上拖鞋,就匆匆離開病房了。

薄時衍望著那抹落荒而逃的身影,唇角不禁勾起一抹上揚的弧度。

他寵溺地搖了搖頭,從病床上拿過枕頭也就跟在她身後出去。

寧暖暖回到自己的病房,看見病房裡的單人床被換成了雙人床,頓時看傻眼了。

醫院裡從來隻有單人病床,怎麼會有雙人病床的?

正在寧暖暖疑惑不已的時候,薄時衍已經緩緩踱步到了她的身後,在她耳畔低沉地說道:“我特意讓人定製的,這樣就可以一起睡了……”

定製雙人床?

薄時衍這是什麼腦洞,嫌彆人都看不懂,不知道這雙人病床派什麼用嘛!

“薄時衍…你怎麼能這樣!”寧暖暖瞪圓了杏眸。

“冇你在身邊,我睡不好。”薄時衍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要想我身體早日康複,你就乖乖陪我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