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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雲嫣再次回到寧家。

她一襲白裙上麵滿是灰塵,半濕的頭髮沾了灰打結成了一團團兒的,與她往日優雅溫婉的模樣大相徑庭。

一雙杏眸通紅,眸底佈滿血絲,散發著如寒冬般的冷意。

寧濤已經上班,家裡就隻有蔣芸和寧雲嬌。

蔣芸瞥了一眼寧雲嫣臟兮兮的樣子,不客氣地評價起來:“聽說你昨天在論壇上的發言很一般…與天夢的相比,輸得一敗塗地,早知道你是這水平,還不如給我們雲嬌呢!”

蔣芸也是精明世故之人。

她之前忌憚寧雲嫣,是巴望著寧雲嫣身後的薄家,可現在眼見著寧雲嫣嫁入薄家的機會越來越小了,蔣芸自然不會給她什麼好口氣。

寧雲嫣冇說話,隻是無比冰冷地看著蔣芸,看得她無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你這是什麼眼神?”

這五年來寧雲嫣在這個家裡一直都很趾高氣揚,蔣芸也看見怪不怪了,但今天卻是第一次看到寧雲嫣流露出這樣駭人的眼神,那眼光狠毒起來……

就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抽筋扒皮了一般!

才二十四歲啊!

這目光怎麼能毒辣成這樣?

蔣芸不想承認自己被寧雲嫣用這樣的眼光盯怕了,又想起自己約了康家梁家三位夫人一起打牌,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她裹緊身上的灰色貂皮大衣,行色匆匆道:“我還有牌局,不和你說了,先走了。”

蔣芸一走,寧雲嬌初生牛犢不怕虎地走到寧雲嫣的麵前,皺眉質問道:“即使我母親不是你親生母親,但你怎麼能用這樣的口吻和她說話?”

“你到我房間一趟,我有話和你說。”

“為什麼要去你房間?”寧雲嬌掀唇反問道,“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裡好好說。”

“是關於牧雲野的事情,聽不聽隨你。”寧雲嫣說完這句話,就頭也不回地上樓去了。

牧雲野?

寧雲嬌咬了咬唇。

雖牧雲野之後再冇聯絡過她,她想見他,或者給他發資訊都冇有機會,但寧雲嬌的心就是被牧雲野拴住了。

一聽到牧雲野這個名字,雙腳還是忍不住地走到了寧雲嫣的門前。

宛如鬼使神差般,寧雲嬌推開門走了進去,看到的就是剛換下身上臟衣服的寧雲嫣,正對著鏡子梳理糾結在一起的長髮。

寧雲嬌也不想和寧雲嫣繞,直奔主題道:“牧雲野?你要和我說關於牧雲野的什麼事?”

“牧雲野前期對你溫暖有加,但是自從來了家裡見了我之後,卻再也不願意見你或者回你訊息對吧?”

“是這樣又如何?”寧雲嬌忿忿道,“他會這樣還不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暗中做些見不得的事情,我和雲野之間,絕對不可能是現在這樣!”

寧雲嬌很氣。

她真的很喜歡很喜歡牧雲野,但這一切都因為寧雲嫣,給全部毀掉了。

“你和我都被牧雲野這小子騙了!”寧雲嫣將手中的梳子隨手甩在桌麵上,冷眼睨向鏡子中的寧雲嬌,“牧雲野是天夢的總裁,你知道他背後天夢集團的董事長是誰?

這個人你見過的,寧暖暖!”

提及寧暖暖這個名字,寧雲嬌當即錯愕地腳步後退了幾步。

“什麼寧暖暖?哪個寧暖暖?”

對寧雲嬌來說,她有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叫寧暖暖,不過死在五年前,還有個就是爹地媽咪口中那個讓薄時衍寵著的醜女人……

“你覺得是哪個?”

“什麼覺不覺得的……”寧雲嬌緊皺著眉頭道,“你的孿生姐姐不是五年前已經死在火海裡了嗎?總不可能好好的人…突然之間死而複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