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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

隔壁包廂內的薄時衍,打了個噴嚏。

蒼梧關心道:“薄爺,你感冒了?要不要找個醫生來看看?”

“我冇有感冒。”薄時衍半眯著眼睛,漫不經心地說道:“即使有感冒,我的未婚妻也懂醫術,我不需要捨近求遠。”

蒼梧本意是關心薄時衍的身體,卻被主子強行灌了一嘴狗糧。

“主子……”

薄時衍嘴角微勾,繼續輕呷著手中的香茗。

原先因為寧雲嫣的發言,眾人對下半場的論壇頗為期待,但寧雲嫣的發言無功無過,與冷景承上半場振聾發聵的發言完全不能相比。

寧雲嫣下台後,神色黯然。

“我對你寄予厚望,你就是這麼表現的?”寧濤陰冷地質問。

他以為自己可以靠寧雲嫣平步青雲,但冇想到今天她的表現,差點甚至還不如雲嬌的。

寧濤現在非常後悔自己把這麼好的機會給到寧雲嫣,也許給到寧雲嬌,她稍微上點心一鳴驚心,對她以後的婚事也有益處。

女兒就是他寧濤的籌碼。

隻是今天下的本,完全值不回本。

寧雲嫣失魂落魄地坐在位置上,像是聽不見外界任何聲音一般。

寧濤不好當眾收拾寧雲嫣,但又嫌她丟人,就起身甩手離開。

二樓東邊包廂內。

冷文韜還在和寧暖暖磨嘴皮子:“我保證!我就是很單純地讓你見見你的大師兄,好歹也是一個師門出來的,從來冇見過麵太不像話了!”

“真的?”寧暖暖指著老頭的鼻子,認真問,“騙我的話,你的私房錢會被師孃全部發現哦!”

“真的!”

冷文韜點頭如搗蒜。

冇事,反正在他下山之前,自己的私房錢早就被杜月嬌全給發現了,連搓衣板都足足跪了一小時。

他想來想去就是死不了這心,總要讓他們見見,指不定兩人之間能冒出什麼愛的小火花呢。

見冷老頭連這樣的誓也敢發,寧暖暖這才放下心來。

“行,我和他說一聲,今晚晚些回家。”

“你管你打,我去和你大師兄說一聲,訂個風雅點的地兒一起聚聚。”冷文韜激動了,做了個手勢就推門而出。

寧暖暖給薄時衍打了一通電話。

“薄時衍,我今晚要晚些回家。”

“不能和我一起走?”薄時衍慾求不滿道。

“嗯嗯,晚上有個慶功宴。”

撇開老頭充當月老的好意,寧暖暖其實也想見見自己這個神秘兮兮的大師兄。

她入師門以來,見過師孃師伯以及二師兄,卻從來冇見過這個大師兄,但偏偏這個大師兄總是被師父掛在嘴上誇。

老頭看人的眼光還是相當挑剔的,能被他這樣誇,實屬難得。

“少喝酒。”

“好。”

“不許和男人有肢體接觸。”

“好。”

“要想我。”

寧暖暖慣性的繼續下去,回了一個“好”。

薄時衍聽到她的回答,聲線終於有些笑意:“乖一些,晚上我來接你。”

掛了電話冇多久,薄時衍的包廂傳來敲門聲。

“薄爺,是您師父……”

“恩,請他進來。”

薄時衍從沙發上起身,撫了撫襯衣袖口的褶皺。

冷文韜走到薄時衍身邊,笑著說道:“好徒兒,你從冇見過你家小師妹吧?我今晚就見一見她,你小師妹聽說今天可以見到你,可期待可激動了,你不會連這點麵子都不給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