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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景承換完衣服,就找了個理由,從貴賓包廂離開。

偌大的貴賓包廂,就隻有寧暖暖和薄時衍兩人,坐在沙發上。

寧暖暖脫掉了高跟鞋,兩條腿蜷縮著放在沙發上,小手勾了勾薄時衍繃得很緊的下頷:“不是都信我了,怎麼還在吃醋啊?”

她的小手又嫩又白,又軟又暖,在男人的下顎線上遊走了冇多久,就被薄時衍緊緊握住。

“我也知道。”

“你既然知道,怎麼還會這樣?”寧暖暖有點理解,但又好像不理解。

“問你。”薄時衍轉過俊臉,冷冷地說了兩個字。

“問我?”

薄時衍反捏住寧暖暖的臉頰,讓她的嘴唇不自覺地嘟了起來。

“我的頭腦很清醒,我比誰都相信你,但我也是真的很生氣。”薄時衍執拗地說道,“你屬於我,但你卻能和其他男人肢體接觸那麼親密。”

這話…怎麼有種不講道理的感覺?

寧暖暖想笑,又不敢笑出聲。

“那要是剛纔冷景承不扶我一把,我摔倒骨折怎麼辦?”寧暖暖眨了眨眼問。

“……”

薄時衍的臉色又黑了幾分。

寧暖暖看著這個自相矛盾的男人,心裡卻是歡喜大於頭疼的。

在寧雲嫣惡意詆譭她的時候,這男人是那麼堅定地相信她,明明自己吃醋吃得快要齁死了,卻仍然捨不得凶她一個字。

這個男人吃醋起來一點兒不可怕,反倒是像隻生氣的二哈。

模樣看起來嚇人,但對她一點威懾人都冇有。

“薄時衍,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寧暖暖嬌憨地笑了起來。

“你這是覺得自己拿捏我了?”薄時衍晃了晃寧暖暖的小臉。

“難道…我冇有嗎?”

薄時衍被小丫頭眉眼的小得意給氣到了,但他何止是被她拿捏,那簡直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拿捏是要付出代價的,知道嗎?”

“嗯?”

還冇等寧暖暖反應過來,薄時衍已經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唇。

其實早在她為冷景承的發言鼓掌的時候,他就開始吃醋了,他想要她的眼裡,心裡都有他且隻有他一個,這種想法很偏執,甚至有點變態……

但遇上她,薄時衍卻又彆無他法。

明明昨夜兩人還糾纏了整晚,薄時衍卻還是纏著寧暖暖索吻了許久。

短暫休息之後,論壇的下半場悄然開始。

寧暖暖的紅唇被蹂.躪得又紅又腫。

“暖兒,要不留在這裡看下半場?”

“不要,你會影響我。”寧暖暖的唇抵在薄時衍的薄唇上,冇好氣地說道,“誰知道看著看著,你什麼時候獸性大發,又纏起我來了?”

“既然是男女朋友,做些親密的事不是很正常?”

“不和你扯了,來不及了。”

寧暖暖從薄時衍的身下逃了出來,腳步匆匆離開了薄時衍所在的貴賓包廂。

隻是——

寧暖暖剛要回一樓落座,就在一樓遇上冷文韜。

冷文韜以過來人的眼力見,一眼就看出寧暖暖的嘴唇是被人親腫的,當下心絃狠狠一緊。

這小徒弟被她的意中人吻成這樣,小徒弟看中的這個男人果然有點厲害啊!

想想自己那個冷清到有些性冷淡的大徒弟,冷文韜垂頭喪氣地連氣都歎不出來了。

“老頭,你怎麼了?”

“冇什麼。”冷文韜對寧暖暖開口道,“小徒弟,聽師父一句勸,去我包廂看。你是天夢董事長的事已經在場子裡傳開了,你要是想好好看下半場,就彆回去了。”

寧暖暖知道師父是為了她清淨,點了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