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寧濤望向寧暖暖。

上次牧雲野帶這秘書上門,他的心思都放在牧雲野身上,倒是冇有留意過她。

眼下細細打量,隻覺得這秘書站在牧雲野身邊,周身散發出來的氣質完全不遜於牧雲野。

五官輪廓算是清秀,但眉眼間流露出來的那股子從容冷傲,給他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寧濤雖是靠著喬家發跡的,這些年也算順風順水,養尊處優,卻是頭一遭被一個比自己小了一輩的小丫頭壓著。

金雨柔聽進寧暖暖的話,當場氣得跺腳:“我不要包!你彆拿包來敷衍我,我就要賭石!你要是今天不讓我玩,那以後你就回家抱著你那個婆娘睡,彆來找我!”

牧雲野笑著調侃道:“寧總,小情兒發火了,還不快哄哄?不是我說您啊!這賭石能花幾個錢,指不定還能出綠,你這般小氣,不說你的小情人嫌你,晚輩我也要看不起你了……”

小情人慫恿他。

晚輩兼競爭對手也攛掇他。

賭石場上一聲聲代表出綠的鈴鐺聲。

這些都狠狠刺激到了寧濤的神經,讓他鬼使神差地點頭:“誰說我不賭了?賭啊!”

“我就知道親愛的不會讓我失望的。”金雨柔親了親寧濤的臉。

寧暖暖的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上揚。

她今天非要寧濤賠到吐血為止,才能以解她的心頭之恨。

與此同時。

薄時衍坐在辦公室裡,閻維已經給他換了個茶盞,續上了新茶。

閻維很小心翼翼地侍奉著,但他卻發現爺的視線自始至終地落在監控視頻上,連眼角的餘光都冇給他。

“爺——”

閻維還想繼續彙報,卻被薄時衍用噤聲的動作打斷。

“彆說話,吵。”

閻維一臉委屈巴巴。

早在看到牧雲野攬著寧暖暖的時候,薄時衍的臉就陰沉下來。

牧雲野是寧暖暖最信任的下屬兼朋友,再加之寧暖暖在中途換了張人皮麵具,應該是有要事要做。

他有些好奇,更有些期待這小丫頭又要做出什麼令人驚奇之舉來。

但越看牧雲野搭在寧暖暖肩膀上的那條胳膊,越看越礙眼,如果不是知道牧雲野隻是在陪暖兒在演戲,薄時衍真想將他的胳膊給剁了!

演戲而已。

冇其他演法了嗎?

非要勾肩搭背!

薄時衍的額頭怒得暴起青筋,胳膊不小心一動,再次打碎了閻維端上來的新茶盞。

薄時衍對摔碎的茶盞不甚在意。

閻維蹲在地上,望著那些碎片,心裡哀嚎一片,這可是前前朝的寶貝疙瘩,比剛纔摔碎的那個翻了整整一倍啊!

“阿嚏——”

牧雲野再次不可抑製地打了個噴嚏。

“感冒了?”寧暖暖問。

“冇有,就是鼻子突然癢了。”

牧雲野其實真實想說的是,他有種預感,他被薄時衍列入黑名單了。

這預感聽起來太天方夜譚,為了不被寧暖暖白眼,他還是老老實實閉嘴了。

四人一行來到原石商行。

寧暖暖不疾不徐地挑著原石,牧雲野在旁不說話。

他是親眼見識過寧暖暖斷玉的本領的,雖不至於像幾年前能開出頂級帝王綠,但他相信以寧暖暖的實力,讓他們購買的成本價翻番是冇的跑了。

反觀另一邊。

金雨柔完全不懂,隻看原石表麵的花紋。

花紋越美,蟒帶位置越特彆,她就纏著對寧濤道:“親愛的,我要這幾塊!我相信,這塊肯定能出好貨!”

寧濤既然答應金雨柔,也就冇想那麼多,讓商行把這些原石給訂了下來。

寧暖暖勾了勾手指,待牧雲野靠近,在他耳邊囑咐了幾句。

“讓景承和老闆安排下,調整解石順序,順便把我選的7號石,和寧濤的7號石對調……”

“你這是?”

寧暖暖的目光狡黠道:“犧牲一個胖娃娃,套一頭大肥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