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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兄妹的反應,完全超出了寧暖暖的意料。

“不要這麼說,也許你們媽咪有什麼苦衷?”寧暖暖正色道:“這個世界上冇有母親會不愛自己的孩子,如果她此時此刻聽到你們這麼討厭她,我相信她一定很受傷。”

薄語楓和薄語杉對寧暖暖很有好感,那種好感宛若天生的。

可是這一次,他們不約而同地反對寧暖暖的話。

薄語楓扭過臉,桀驁道:“那個女人纔不愛我們呢!她隻想做她的明星夢,把我和妹妹當成她在爹地麵前刷存在感的工具。”

提到寧雲嫣,縱使薄語杉這樣的小奶包也是抗拒和厭惡。

這個……

寧暖暖再傻也看懂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這兩小隻的親生母親,居然是把他們當成嫁入薄家的籌碼,也難怪他們會對她那麼牴觸。

“我可以和你們保持聯絡,也會答應你們儘可能地來看你們。”寧暖暖第一次在兩個小傢夥麵前這麼堅決:“但是其他我真的不能保證。”

她是真的真的很喜歡薄家的這兩小隻。

但是她也不能因為這份喜歡,就真的自說自話地照顧起他們。

他們的親生母親不會同意,身為他們的父親,薄時衍也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臥室裡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兩個小奶包就像是兩隻泄了氣的氣球,整個人變得懨懨。

薄時衍端來了溫水,寧暖暖讓薄語楓喝了幾口,又以要小傢夥早些休息為理由哄語楓語杉兩個小傢夥睡覺。

兩個小傢夥雖然對寧暖暖不願意搬過來而垂頭喪氣,可是這並不改變他們喜歡她。

寧暖暖的話,對他們而言依然像是聖旨一般的存在。

兩個小傢夥乖乖上床睡覺,寧暖暖又唱起搖籃民謠,將他們一點點哄睡著了。

這樣一折騰就到了接近淩晨。

寧暖暖走齣兒童臥室後,人有點乏了,捏了捏自己發酸發脹的肩頸。

寧暖暖哄了多久,薄時衍就在旁邊默默陪了多久。

兩人麵對麵時,薄時衍薄唇輕啟道:“辛苦了。”

冇了在兩小隻麵前的柔和,寧暖暖頗為尖銳地問道:“薄先生,你明知他們在演戲還來找我,這很不像你行事的風格。”

“你是怎麼看出我早就知道了?”

“你對語楓隻是麵冷心熱,但今天他‘犯病’你卻異常淡定。”寧暖暖抬眸睨向他:“我說語楓隻要喝溫開水就能緩解肚子疼,你冇半點質疑。”

“恩。”

寧暖暖當薄時衍也許還會為自己詭辯一下,卻冇想到他竟然那麼輕描淡寫地應了下來。

她腦子裡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咬了咬唇問:“你是故意的?”

“他們想見你,我也想見你。”薄時衍的鳳眸幽邃黯沉,猶如千年古井般讓人無法看透:“如果你認為這算是故意的,我不否認。”

這話……

怎麼聽起來那麼容易讓人誤解?

寧暖暖的瞳孔狠狠一縮,不斷告訴自己這隻是她一個人的錯覺。

薄時衍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和她說話的態度變得如此曖昧不清了?

錯覺!

一定是錯覺!

“薄先生,真是會開玩笑。”寧暖暖的唇角,揚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明人不說暗話,語楓語杉想見我,我能理解,你有什麼想見我的?”

四目相對。

薄時衍修長到逆天的腿一步步朝著她走近,步步緊逼。

他比她高出許多,光兩人之間的身高就足以令她感受到那種**霸道的氣息。

寧暖暖不想往後退,可是在他精壯的身軀不斷逼近時,卻還是下意識地往後退。

這一退,就直接退到了無路可退。

“你說……”男人低沉迷人的嗓音裹挾著滾燙的鼻息緩緩落下:“一個男人想見一個女人還能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