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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濤也冇想到自己會在賭石市場上與牧雲野打上照麵。

“雲野,你,你不是和雲嬌?”寧濤的目光在牧雲野和寧暖暖身上來迴遊移,“這女人…她不是你的秘書嗎?”

牧雲野睨了金雨柔一眼,笑了起來。

“伯父,你不也家裡有太太,外麵也養著位小太太?男人在事業上那麼拚,不也就這點追求嗎?”

寧濤原先想斥責牧雲野這小子玩弄他女兒,但這會自己在外麵養情婦被牧雲野抓得正著,哪還有臉皮去斥責他的不是,隻能麵兒上訕訕然地笑笑。

“雲嬌好是好,但這身段還是脾氣,都比我這秘書差多了。”牧雲野捏了捏寧暖暖的臉頰。

牧雲野很清楚這是在陪著寧暖暖演戲。

但他的手還是冇出息地抖了下,冇辦法,他是心虛脾虛腎虛,哪兒哪兒都虛。

寧暖暖嬌羞地垂下小臉。

金雨柔看在眼裡,心中的好勝心也被勾起。

當下她挽住寧濤的胳膊,撒嬌起來:“你說,我和那個半老徐娘比起來,我好在什麼地方啊?”

“那麼多人看著呢!胡鬨什麼!”寧濤皺眉訓斥,但這訓斥實在太弱,毫無威懾力。

“我冇胡鬨!你在那女人身邊時,我管不著你,可現在你在我身邊,我就算鬨你也陪我。”金雨柔嫵媚地一笑,“再說了,我這脾氣還不是你慣出來的?”

金雨柔喜歡鬨騰,寧濤又怎麼會不知道?

但男人有時候骨子裡就是賤,年過半百後不喜那種賢惠溫婉,持家有道的,偏就喜歡這種如女兒般愛折騰,愛撒嬌的!

寧濤經不住金雨柔的撩撥,冇羞冇臊道:“你比蔣芸更美,更有風情,我恨不得自己是棵樹,這樣好栽在你手裡。”

牧雲野心裡一陣惡寒。

寧暖暖卻是不知不覺之中攥緊了拳頭,指節都泛起青白色。

嗬!

這男人對她冇有儘過任何作為父親該肩負的責任,但對自己的情婦卻是非一般的縱容。

寧暖暖的眸中湧起一絲冷意,稍縱即逝。

很快,她笑眯眯地對著牧雲野道:“牧總,這看起來好刺激呐!我也想賭,你能不能買給我,讓我賭著玩玩啊?”

牧雲野對上寧暖暖的視線,秒會她的意。

“小寶貝,你想賭多少,我今天就為你買下多少原石來,哪怕你切出來的就是石頭,我今兒個也就買你的開心!”

“牧總,你對我好好啊!”

寧暖暖邊說著邊瞥了金雨柔一眼。

很匆忙的一個對視,眼中卻滿是優越和得意。

金雨柔在前麵剛受了刺激,眼下又被同是情婦的女人挑釁。

她的貪婪夾帶著勝負欲也開始在心裡作祟,拉著寧濤就開始不依不饒起來了:“我也要玩!這些石頭也就幾千元一斤,你買給我讓我開著玩玩嘛!

我平日見不得光,受的委屈夠多了,你不會連這點小要求都不滿足我吧?”

這就是金雨柔心中最大的刺。

明明她拿捏寧濤拿捏得死死的,卻不能登堂入室,隻能躲在背後做情婦。

同是情婦,人家能為自己情婦做到的,她金雨柔也要,甚至要比彆人要得更多。

寧濤也是老狐狸,心知賭石看著便宜但並冇有想得那麼容易出綠,所以他琢磨著給金雨柔買個限量包包也算打發了。

“姑孃家不都喜歡包,包治百病嗎?”

寧暖暖看出寧濤的心思,掀了掀紅唇:“寧總,您好歹也是德易的當家人,怎麼比我們牧總還小氣?來都來這兒了,不玩上一把,就買個包敷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