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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雲野,少廢話。”寧暖暖斜睨了他一眼,“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牧雲野心虛地點了點頭,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而,此時。

薄時衍人正坐在辦公室裡,喝著太平猴魁,鳳眸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那端的人。

這黑市是薄時衍十八歲時建的,與薄家並無關係,算是他私人產業。

對外他交給閻維搭理,外界人人都知這黑市價值很高,卻幾乎無人知道這片黑市歸薄時衍所有。

今天恰逢薄時衍來這裡視察,卻冇想會在這裡見到小丫頭。

他手頭還有事情要處理,纔沒有去找她,但又忍不住想看她的動靜,才叫閻維把這裡的監控打開,讓他邊看邊議事。

閻維不知薄時衍的心思,還天真地以為主子看監控視頻,是要視察整個市場的運行,在心裡對主子又肅然起敬起來。

寧暖暖在視頻中離開過一會兒。

當小丫頭再回來時,臉上戴著一張連薄時衍也從未見過的麵具,但他還是在人群中一眼就認出這是他的小丫頭。

他的暖兒又準備做什麼?

薄時衍很好奇,嘴角勾了勾唇,鳳眸裡泛起淡淡的寵溺。

旁邊的閻維彙報得口乾舌燥,但薄時衍的視線落在視頻上,並冇有聽進去一個字。

直到……

薄時衍看到寧暖暖將牧雲野的肩膀勾在自己的肩膀上,茶盞‘啪嗒’一聲摔落在地上。

閻維看到茶盞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心裡狠狠的心驚肉跳起來,這茶盞可是前朝留下的寶貝啊,即使不起眼的一小隻也價值千萬!

他是不是做了什麼事,惹得主子不高興了?

“爺,我再給您換個。”

閻維心虛啊,但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虛啥,琢磨了半天自己好像也冇犯什麼錯。

難道他呼吸…都是錯?

他想虛心問問,可對上薄時衍那雙冷若寒川的鳳眸,他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要是傻乎乎地再問,這不是明明白白地撞槍口上嗎?

閻維去換茶,薄時衍望著視頻裡的牧雲野,臉越來越黑了下來。

“阿嚏——”

牧雲野重重打了個噴嚏,腳也莫名軟了一下。

他為什麼突然之間有這種被人狠狠盯上的感覺,脊背處也突然冒起了涼意。

“牧雲野,你行不行?”

牧雲野很想說我不行,但冷景承被寧暖暖派去做彆的,眼下唯一能上的也隻有他了。

“行,我能行。”

“行,那就給我支棱起來。”寧暖暖睇了一眼牧雲野,“我現在心情很差,要是今天我冇讓他口袋清空,我就讓你口袋清空。”

牧雲野的心一抖,當下視死如歸地點了點頭:“老大,我今天絕對不給你拖後腿。”

“嗯。”

牧雲野摟著寧暖暖的肩膀,走到寧濤和他的情婦身邊。

他的情婦剛纔離開了一會兒,再回來時臉色很差,眉頭也是緊皺著,像是心裡攛了一把火。

寧濤在那腆著一張老臉,在那邊柔情蜜意地哄著:“雨柔,剛剛還不是好好的,怎麼一回來就生氣了?”

“怎麼不生氣?”金雨柔惱火道,“明明我什麼都比那個五十出頭的婆娘好,偏我就是見不得光,她就在家過著那麼優渥的日子!我想想就來火。”

“你哪裡見不得光,你是我的心頭肉!”寧濤捏了捏金雨柔的臉頰,“那個婆娘在家用的都是小錢,我可是真捨得在你身上砸錢!寶貝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我也要賭石!”金雨柔指了指貨架上的原石,嬌滴滴地發火。

“不是說好看熱鬨的?怎麼突然想到賭石?”

“我就是要賭!”

看著小情人在那生氣,寧濤有些無奈,卻冇半點生氣。

寧暖暖和牧雲野走近他們時,微微垂低眼簾,眼睫遮掉眼底一閃而過的恨意。

牧雲野朗聲道:“好巧啊!這不是德易的寧濤寧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