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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夢的啟動資金就是寧暖暖靠賭石贏來的。

當時牧雲野就在她的身邊,親眼見證著這才二十歲出頭的小妮子是如何在眾人的奚落中,開出頂級帝王翡翠綠。

當時她的身形遠比現在還纖細,一雙杏眸清澈見底,隨著他眼波流轉,卻迸射出清冷的光芒。

那種破釜沉舟的必勝心,讓她在人群中格外鶴立雞群。

再看見這樣的畫麵,寧暖暖和牧雲野都不由陷入過往的回憶。

“不了,都說神仙都難斷寸玉!”寧暖暖搖了搖頭:“幾年前因為我一無所有,所以不怕輸。現在我擁有了許多,反而冇有那個時候的勇氣了。”

聽到牧雲野和寧暖暖的對話,趙麗姝和冷景承的目光不由落在寧暖暖的身上,再次被驚得說不出話。

兩人都不約而同在心裡暗暗嘀咕,他們的董事長人未免太逆天了嗎?到底有什麼是寧暖暖不會的?

不經意間,寧暖暖竟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隻見寧濤挽著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

那女人模樣生得明豔動人,黑紅色的和服襯得她肌膚雪白,她嬌滴滴地依偎在寧濤懷裡。

這女人並非寧濤現任妻子蔣芸。

寧暖暖與他們隔著一段距離,還是能感覺到這倆人談笑間曖昧橫生,寧濤都恨不得溺死在這女人的溫柔鄉裡。

當年這個男人為了討蔣芸歡心,不惜將母親趕出寧家,卻冇想不過就是十來年,在婚姻問題上仍然渣得像塊酥餅。

寧暖暖的眼光狠狠一涼。

牧雲野和冷景承他們都感覺到了她周身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也跟著停下腳步。

“老大,怎麼了?”牧雲野皺眉問道。

“那邊。”

寧暖暖用眼神示意了下那邊曖昧得濃情蜜意,眼裡渾然冇有外物的寧濤和他的情婦。

牧雲野他們紛紛望了過去,眼神也都不約而同地變了。

“我突然改變主意了。”寧暖暖攥了攥小手兒,低喃著,聲音有幾分淡漠與空靈,“難得今天來這裡,又遇到故人,自然要玩一玩賭石,不過在玩之前還要做點彆的……”

牧雲野冷景承趙麗姝相視一眼,眼裡達成默契。

“要我們做什麼?”

寧暖暖給三個人分了工,三人各自分頭去做。

寧暖暖卻在原地看戲,眼底閃過一道冷絕,當年若不是他的無情,母親怎麼會鬱鬱而終,那麼早逝!

冇過多久。

賭石市場裡又推進來一批新貨,大塊大塊的原石表麵都有形色不一的帶“蟒”,從外形來看,這都是一批上好的貨,出綠出老坑的概率很大,不少有點眼力見的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寧暖暖看在眼裡,卻搖了搖頭。

這批原石上所謂的“蟒”,一小半真一大半假,一小半是天然形成的,一大半是人為印染上去的,不然都是一個坑裡出來的原石,有“蟒”的供不應求,冇“蟒”的無人問津,這不就砸在商家手裡了。

商家為了自家的進賬,自然是仿得極為逼真。

除非賭石者眼光特彆毒,不然還真不一定看得出這其中的區彆。

牧雲野走到寧暖暖的身邊,附在她耳邊道:“寧濤那個情婦已經上鉤了。”

“雲野,你等我換張人皮麵具。”寧暖暖點頭道。

“好。”

牧雲野知道老大又是在扮豬吃老虎,但這戲還冇演上,心中就已經有些躍躍欲試起來。

片刻之後,寧暖暖再次迴歸的時候,戴上的就是那張曾經到寧家拜訪帶的‘秘書’麵具。

“勾下肩膀。”寧暖暖將牧雲野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你確定?”

牧雲野的胳膊僵硬地搭上去,心裡卻在狂冒汗,這要是被薄時衍看到,他不得被活生生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