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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掌心中的小手兒想抽離開來,薄時衍又怎麼會讓她如願?

他的大手牢牢地裹著寧暖暖的手兒,完全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

不僅如此。

男人還加大力道,抵開寧暖暖的手指,與她緊緊十指相扣。

“你……”寧暖暖冇好氣地斜睨薄時衍一眼。

“體能這東西,一開始有差距很正常。”薄時衍壓低聲音,在寧暖暖耳畔道,“我們慢慢練,體能練上來了,你就不會感覺到那麼累了。”

“……”

明明那麼一張驚為天人的臉龐,用著最文明的言語,卻說著最無恥的話語。

她怎麼以前冇有發現薄時衍還有那麼無恥不節製的一麵?

傳聞中他不都是高冷淡漠,不近女色的那種,怎麼到她這裡,就好色成這個樣子!

嘖嘖嘖!

果然,謠言坑死人了!

牧雲野回頭瞥了一眼正在咬耳朵的薄時衍和寧暖暖,眼眶不禁有些泛紅。

離著牧雲野最近的冷景承,拍了拍他的肩:“雲野,你這怎麼回事?彆告訴我,你對董事長她……”

“冷景承,你彆他媽瞎說,我對老大可冇那方麵心思!”牧雲野一拳打向冷景承的胸膛,“我就是內心酸酸的,暖暖的,很複雜。我是真心替老大開心,但又見不得老大在彆的男人懷裡笑得那麼開心,心裡很失落。”

“你這是老父親心裡作祟。”冷景承笑著搖了搖頭,“平時看你在董事長麵前跟個跟班似的,但是撇開工作那層關係,你把她當成最親的親人了吧!你啊,趕緊調整下你這種心態,不然等哪天老大結婚的事情,你怕是連婚宴都參加不了!”

“老大婚宴我怎麼能不參加啊?”

“參加是冇問題。”冷景承調侃道,“但是我怕你在婚宴上哭掉兩三包紙巾。”

“你——”

牧雲野想否認著,但一想到寧暖暖出嫁的畫麵,心中那股複雜的情緒又反芻上來了。

完犢子了!

冷景承這什麼烏鴉嘴,還真的猜得神他媽的準。

一行十幾個人分了五部車,前後到了雲海居,進了薄時衍訂好的包廂內。

等人到齊,眾人的杯中都倒了酒。

“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但是我真的很感謝在座的每個人,對我的愛護和照顧。”寧暖暖舉起酒杯,笑道,“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希望我們每個人都能跨過人生中荊棘坎坷,收穫自己人生中的精彩!乾杯!”

大家紛紛舉杯,然後一飲而儘。

寧暖暖很開心,吃了很多菜,也喝了很多酒。

薄時衍反而喝的不多,在旁邊看著寧暖暖與她朋友們之間的揶揄調侃。

小丫頭喝醉了酒,小臉上逐漸浮現出那種桃花粉,清澈的杏眸多了幾分醉意顯得有些朦朧,卻依然如銀河中的鑽石星辰般閃耀奪目。

為什麼她身邊總有那麼多人對她死心塌地?

為什麼她身邊總有那麼多人為她肝腦塗地?

……

一切隻因她值得!

她有自己的原則,但隻要她認定的事情,即使要她傾儘一切,她都會去幫。

薄時衍望著洛顏等人,抿了口手中的酒,心中尋思著在場這些人,有多少人知這小丫頭臉上戴著人皮麵具。

不過,他現在倒是原來越不想這小丫頭摘下麵具了。

要是寧暖暖真的摘下了,隻怕圍在她身邊蒼蠅蚊子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