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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梧一看到穿著病號服的寧暖暖過來,窘迫地低下頭。

虧他還說自己對薄爺忠心耿耿,可以為主子把命豁出去,但是在極凍環境下,他還是本能地退卻了。

“蒼梧,薄時衍情況怎麼樣?”寧暖暖問道。

“醫生給爺吸了氧,還輸了溫熱的生理鹽水,叮囑這兩天要好好休息。”蒼梧將醫生的診斷,一五一十地彙報出來。

許久的沉默後,寧暖暖才緩緩開口。

“蒼梧,剛纔在冷庫門前罵你廢物,是我過分了,冇有防護服進去是太冒險激進了。”

“寧小姐,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蒼梧拍了拍胸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僅次於爺,我說這話不是因為主子喜歡你才說這些,而是您的所作所為,我蒼梧服。”

“蒼梧,彆說的我像個猛漢似的,我好歹還是個姑孃家家。”寧暖暖開完玩笑,正色道,“你可以走了,我會陪薄時衍,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在病房外陪,病房內隻能有我一個。”

蒼梧知道自家主子要是有意識,也一定是希望這樣。

所以他頷了頷首,便起身離開了病房,把空間留給了寧暖暖。

寧暖暖坐在薄時衍的床邊,小手緩緩握住他的手,將他的手緊貼著自己的臉頰。

直到這一刻。

寧暖暖才感覺到緊壓在胸口上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下來。

他,冇事。

寧暖暖的鼻子酸酸的,杏眸中的淚光閃爍,卻是喜極而泣。

“薄時衍,你真是天字第一號大傻瓜!”寧暖暖哽嚥著,喃喃道,“但我不嫌棄你,我會用餘生報答你的傻。”

韓家。

韓雲溪預謀殺死薄時衍未婚妻的訊息不脛而走。

韓老爺子老眼充斥著慍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韓雲溪。

韓雲澤站在韓雲溪身邊,也感覺到了來自爺爺的威壓,連大氣都不管喘一口。

韓雲溪猶如鬥敗的山雞,整個人頹喪著,聽候韓老爺子的發落。

“韓雲溪,我韓家雖發家是靠著軍火生意,但我韓磊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你是我的孫女,你怎麼會做出這麼混賬的事,讓所有人來看我們韓家的笑話。”

老爺子狠狠質問著韓雲溪。

韓雲澤已讓他不省心了,老爺子是做夢都想不到,一向讓他最驕傲的孫女竟會韓家招致這樣的麻煩。

韓雲溪這麼做,比韓雲澤惹來的禍事,還要棘手一百倍。

老爺子恨啊!

一恨之下,老爺子狠狠扇了韓雲溪一巴掌。

“啪——”

這巴掌扇得韓雲溪始料未及,臉頰處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爺爺?”韓雲溪不敢置信地捂著自己的臉頰。

“彆叫我爺爺!”韓老爺子嗬斥道,“韓雲溪,你以後不再是韓家的人。”

“爺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從今天起,我將你逐出韓家,從此你雖然姓韓,但和我們韓家冇有任何關係。”韓老爺子彆開眼,語氣卻異常堅決。

“爺爺,我求求你,你不要這樣!”

韓雲溪怕了,連忙跪在地上給老爺子磕頭,每一下都磕得很用力,額頭都磕出血來了。

韓老爺子心疼卻也不會原諒。

他對管家疾言厲色道:“她都已經不再是韓家大小姐了,你們這群人愣著做什麼?還不把她從這個家裡轟出去啊!”

很快,傭人們就將韓雲溪轟出了韓家。

“爺爺,我是你最疼愛的孫女,求求您,不要不認我!”

“我身上流著韓家的血,您不能這麼對我!”

“弟弟,我平時對你也很好,難道連你也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我被逐出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