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薄時衍的臉色陰沉。

“我們在盤查的時候,有個傭人說好像有看到有一位身形和寧小姐很像的女士朝著山莊西邊的功能房去了。”蒼梧不敢有任何耽擱地彙報道。

“等什麼!現在就去那裡。”

好像兩個字,太過模棱兩可,薄時衍不敢去賭。

寧暖暖絕不可能好端端的突然不見,可是他連想都不敢想她出意外的可能。

洛顏臉上都是淚水,卻不願意待在原地等訊息。

沈冰河懂得妻子的焦急,扶著洛顏跟著大部隊朝著山莊的西邊。

隊伍之中,所有人都是或憂或悲,唯有韓雲溪心裡卻是帶著種勝利者的藐視和不屑。

她不明白一個平平無奇的女人,哪裡值得薄時衍這麼興師動眾?

但說到底薄時衍為她興師動眾又怎麼樣!

寧暖暖還不是死於自己的算計之中?

韓雲溪跟在薄時衍的身邊,還不忘假惺惺地關心道:“時衍,我們應該很快就會找到她了,你不要擔心,她一定會吉人自有天相的。”

韓雲溪的話音落下,薄時衍卻像是置若罔聞,薄唇緊抿著。

見狀,韓雲溪掐緊了掌心。

如果說,薄時衍對那個女人有多上心,對她就有多薄情!怪不得連一向自視甚高的寧雲嫣都會想要與她聯手除掉她!

想來,要是這女人真的活在這個世上,以後誰都無法撼動她在薄時衍心中的地位。

眾人走到山莊的西邊。

這片區域都是山莊的輔助功能房,有供電房,消防控製間,鍋爐,冷庫等等。

“冰河,暖暖好好的來這裡做什麼?”洛顏皺眉問道。

“如果不是迷路,那就是有人刻意引她過來。”沈冰河摟著洛顏,分析道,“迷路的話,不至於你給她打電話不接,而且我看這裡的信號也冇問題。”

沈冰河分析的,薄時衍又怎麼能想不到,當即下令道。

“把所有搜救犬調過來查。”

“是。”

一時之間,山莊間燈火通明,到處能聽到說話聲,腳步聲,狗吠聲。

整個山莊都人心惶惶,不敢有一絲怠慢。

又搜尋了半小時。

“汪汪汪。”一條黃黑色的狼狗對著冷庫的門開始狂吠起來。

聽到這不尋常的聲音,薄時衍大步走到被鎖住的大門前。

“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山莊的冷庫,主要是用來堆放山莊裡平日裡所需要的食材,每天早上都會進貨和拉貨,平時都是鎖著的狀態。”韓家的傭人解釋道。

“把冷庫打開。”

薄時衍的鳳眸冷眯著,眸底迸射的冷芒不禁讓人不寒而栗。

“這冷庫裡的溫度在零下二三十攝氏度,平時連工人進去都是要穿禦寒的防護服的。”韓家傭人開口道,“您未婚妻應該不會在冷庫裡,如果真的要在冷庫裡的話,那她……”

傭人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薄時衍一拳打飛臉上的眼鏡。

“彆逼我說第三遍。”薄時衍的眸色溴黑,比寒川都來得更加冰冷,“我讓你打開冷庫。”

韓家傭人的鼻子被打歪,甕甕地流著鼻血,嚇得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他慌忙地從口袋中掏出鑰匙,手指哆嗦地打開冷庫的大門。

薄時衍佇立在原地,眸光複雜得難以形容。

洛顏的心整個兒揪了起來,如果不是沈冰河在旁邊扶著她,她隻怕人已經站不住了。

韓雲溪的柳葉眉微微上揚著,眉眼中的暢快之意越來越明顯,心裡期待著一出好戲趕緊上演。

冷庫的門被打開。

一股刮骨般的冷風從冷庫裡倒灌了過來。-